家宴
闻撸起袖子就是不服,学着景王的语气喊道:“只凭诸位怕是欠些火候!”

    金辰此时在景宴身边和九连环过不去,她少时没见过这等新奇玩意,今日在殿下屋中瞧见了心痒难耐,景宴直接顺手递给她,挑衅道:“孤当年只需一个时辰就解开了哦。”

    金辰好胜心被激起来了,也孩子气说道:“那我最多也只需一个时辰!”

    景宴收了手重新归到毛毯下,随口应道:“嗯,嗯...那怕是至少需半日。”

    “哼!”

    就这么吵吵嚷嚷,半个午后很快就过了,午间吃饭本就结束的晚,铃兰和丫头们牌还没打几圈,屋外的日头就下去了,窗沿下的暖阳从黄澄澄的橘色变成冷秋秋的淡蓝色,不久门口的小厮就过来点了灯,就又变成了红彤彤的艳阳色。

    在等景宴醒来屋里早已没人,应当有人给她搭好了毯子后人就不见了。

    这一下午景宴当真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想,半开的书搭在身上还未看一眼她就沉沉的睡去了,等她再醒,就已是要吃晚饭了。

    她笑笑自己,若她当真是寻常哪家的姑娘,这样的日子应当是日日如此,但仅一日她也很感念,歇了两日了还不知道耽误了多少工夫。

    正当她准备传饭时,屋外的铃兰小碎步进来了,嚷嚷着:“殿下,殿下,金辰和崔将军他们吵起来了,我劝不住了,殿下帮忙说和说和吧!”

    嗯?这几人怎么搭到一块儿去的。怕不是小姑娘诳她出门,随口扯得借口吧。她可是明白人,不戳穿小丫头。

    “哦?那孤去看看。”

    “嗯!吵得好凶哦,好像是为了什么工程材料。”铃兰说得真真的。

    小丫头不会用这等大事打岔,景宴收了玩闹的心思,快步跟着她出去了,急问道:“什么材料?木料?还是铁器出了问题?”

    “我...我也不知道,就在在望楼上,吵得可凶了!”

    景宴脚步更快,全然忽略了府内黑漆漆一片,只有方才她歇觉的跟前点了一盏灯,这一路上只有点点烛火,一个小厮快步接过铃兰,后者一溜烟就不见了。

    景宴心中还在焦急,若是城防出了问题,待她走后,怕是没有人能锐利改革重新布防,到时就又是一大笔银子。

    她皱着眉头,一路跟着小厮上了望楼,果然见金辰和崔犷二人对立,还是背对着背像是刚吵完一样。

    “怎么啦?可是弩箭出了问题?不是刚换过?”

    金辰气呼呼说道:“是啊!殿下亲自选的矿石和冶铁坊,这崔将军说改就改,这如今的,这么软的木头和箭头怎么用!”

    景宴不疑有他接过来一看,弩箭木杆被轻易折成两截,箭头摸上去也不够锋利,整只箭甚至达不到她还未改良之前的质量。景宴拧眉,仔细掂量了重量、丈量了长度,以及铁头边缘的锋利度,她道:“这样也看不清好坏,明日白天,去城上试试。”

    “此时就可试试,正好崔将军是弓箭的好手,他自己督办的事,他自己验收!”金辰不依不饶,态度很是强硬,崔犷也一脸不善并未多言。

    “城内如何试,下面都是人,这是利刃,你二人当是玩闹吗?此事今日罢了,明日再...”

    还未等她说完,崔犷已经搭弓,他善重弓,真可百步穿杨,可不等景宴示下,那箭就射了出去,到半空中时居然亮了起来,景宴看得意外,马上眼前绽开的烟花就打消了她的疑惑。

    真是好大的一群人,瞒了她这么多天。

    只见黑夜下朵朵银星分裂四散开来,似金丝勾勒般的糖丝一样穿连夺目,楼底下随着烟花腾空,家家点起灯笼和烛火,方才还万籁俱寂的暗沉小城,此时灯火千万家,只为照亮着同一个人。

    望楼下临近的正街平日里这时早已收摊,可是不知从哪一处开始,景宴看到一条游龙翻腾旋转,卷着龙珠,浩浩荡荡百号人鱼贯而出,街道旁又钻出几个火圈来,龙珠高低起伏几番扑腾,避左防右引着游龙过五关斩六将,最后到了街头,数丈长的龙翻腾过来,龙珠左右躲闪不得终于被游龙一口吞下。

    金黄的龙珠衔在龙嘴边,硕大的龙嘴一张一和,身后火焰齐放,蒸腾而上,霞光漫天。

    金辰在景宴身边满意地看着游戏结束,她这时也不摆脸色了,和崔犷对视一眼,看着景宴说道:“殿下,不下去看看?”

    景宴在宫中见过许多新奇玩意,皇帝不爱治理朝政,一到寿宴必有表演歌舞,她从小不爱看也见识了不少,但这么新奇又规模盛大的,这是头一回。听到金辰说,底下还有,她弯起眉眼随口道:“城内放箭,扣二两。”

    说罢,她迈开了步子欢欢喜喜的向下而去,留上面两个人苦笑,不过有人马上又提起了嘴角,金辰道:“二两就二两,下次就让铃兰都挣回来!”

    “哦~让铃兰~”

    这下身后之人是彻底红脸,景宴一下就跑得见不着了,徒留金辰脸上烧的通红,殿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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