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期
王都是没有的。”

    “本王本无需近日冒雨赶来,实在是本王摸不准诸位的脾性,崔太守是个好脾气的,本王却不是。”

    “诸位跟我三哥打了许多年交道,个中什么贿赂,回扣,阴阳价码的事本王不是不知道,但是本王不需要你们这点便宜。”

    “有这个钱,本王只想着怎么赈灾了。若是你们执意要等着莒城饿死,到那时灾民四散,第一个来的就是茵城。灾民变暴民,别说三百文,诸位哪怕三十万两都摆不平这城破家亡的事。”

    “朝廷要你们赈灾帮莒城过年,本王不需要你们一分好处,三百文,你们赚多少本王心中心知肚明,十日内本王要看到车队出城门。”

    “这这这...”那几个喊得最凶的,此时都红透了脸,这经商之事怎么景王知道的这么清楚,顿时这几张老脸没有地方搁了,面面相觑之下弱气许多。

    喝了口茶水,景宴续道:“至于每年沙荆草的兜售事务,你们若识趣,本王还能让你们挣...但若是哪家不识趣,那就别怪本王不给你们脸面。”

    景宴语毕,她说这些话时看似随意,但沙场上磨练过来的人,一言一行都带着肃杀之气,凤眼环伺过后,这一个甜枣一个巴掌的做派下面人再没有了嚣张气焰。

    这些个粮商听见没有回扣和高低价时心中就散了一口气,面上也不脸红脖子粗了。幸好,如果是这般的话,那他们还有得赚。大财赚不到了,但是把这瘟神送走挣点小财也勉强过得去。

    看来这景王倒真如外界传闻,不是个贪财敛功之人。堂中之人没了话说,方才还一肚子气想要反驳景宴,娶了第五房小妾的男子,现下彻底没了立场。

    人群中走出一个看着模样更加老成,稍胖的圆脸男子,他拱了拱手沉吟片刻说道:“那就依殿下所言,也多谢殿□□恤我等,莒城救灾我等本有义务但实在城中这时日也难过,望殿下海涵。”

    景宴不愿再看这几张老脸,她使着皇子脾气才仗势压人要来的粮食,但终究只能顾得眼前,日后粮不够,拨款下来了,再谈买粮还要一场磋磨。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变成了窸窸窣窣的小声,景宴看向屋外,有些地上已经发白,是下雪了。王妃的信细算时辰也差不多到了,她懒得和这群老东西争高下,索性他们的最大让步也就这样了。

    景宴随口敷衍两句就领着铃兰向外走去,今日算日子王妃的家书要到了,王妃上一封中写了‘京中若事成,另添书信’。她着急回去看,向后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孤到时候在莒城等着各位的车马就是,莫要让孤久等便好。”

    一屋子的老家伙心中长吁短叹,面上还得有礼的喊道“恭送殿下”。

    屋外门敞开了,门前果然下起细细密密的薄雪来,晶莹的点点白光一落到地面就化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但铃兰还是看到了墙角落里有点点白色的痕迹,看来下了有一会了。

    不知她从哪变出了个汤婆子出来,景宴大步流星向前走,一边搓手一边说道:“这事就这么着吧,再也逼不出来了...你说王妃要说些什么,瞒得这样好,还要加书一封,还过几日才到。铃兰你猜得到吗?”

    铃兰小步在后面跟,殿下走得太快了,实在是难为她两条小细腿倒腾的飞快,不小会她就气喘吁吁,白气一口一口地呼出来念叨着前面的人“殿下倒是慢些,拿个汤婆子吧!”

    快到门口了,景宴这才发掘她走得太快了,暗笑两声转头看着铃兰上气不接下气,她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头歉意道:“是我的不好,那就听我们铃兰的,拿上汤婆子。”

    某人接过热腾的手炉,摸着正好“你呢?你可冷?”

    “托殿下的福,现下已经出汗了。”

    “哈哈哈哈哈!”

    某人笑得太大声,害得后面的小姑娘气急败坏,铃兰闷闷的想到,这雪怎么就没下大呢,不然她还可以用雪球泄泄愤!

    偏有人还要作怪,她道:“那可快要回去梳洗,不然伤风了,你金辰姐姐可又要怪罪我了!”

    “殿下!”

    铃兰气得恨不得动手,两人欢欢喜喜地跑远了,府衙中洒扫的下人们不知二人的身份,只以为是寻常公子哥和丫鬟取乐,叹道:“正是年少不知愁啊...”

    ...

    景宴一进门就问道:“王妃的信可到了?”

    “今日清晨就到了,在殿下房中搁着呢。”

    “好!”

    景宴离莒城时就吩咐过,王妃的信是直接发到莒城的,那时她恐怕还没回,那就一定要第一时间给她送到茵城来。

    但其实就算她不说,下面的也知道怎么讨主子的好。

    每每有王妃家书的那日殿下的心情都格外的好,说到底殿下不过十八,哪怕在外面再足智多谋,在他们这些家臣心中,他是主子更是个少年,少年人哪有不心心念念心上人的呢。

    景宴管不了他们背地里笑话她喜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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