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允王得准欣喜非常提前退了出去,安排下人们到亭中就宴。
“郡主赏脸,是妾的荣幸。”
容徽转过头看着崔锦佳敛眉搭眼,方才允王进院是一眼都未瞧过她的,容徽便知这崔氏真如外界传言般不受允王喜欢。
容徽宽慰道:“今日容徽诚得王妃和殿下相邀,又得百花之幸,是我的福气。”
崔氏得她一句安慰,面色稍有好转,看着允王离去的身影随口说道:“京中传闻,郡主大可不必相信。”
“殿下他不敢。”
自允王和容徽有传闻起,种种猜测数不胜数,容徽从不因此烦恼,若遇上她哪天心情好就挑一家收拾了,耳根子自然清净。
至于那些所谓允王夺弟妻,抢弟功的传言,容徽只会相信后者,前者他一区区亲王,不论功高爵显都不过是无稽之谈。
“允王殿下是亲王,世间少有不能为之事,但孰重孰轻,王妃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容徽侧头看向崔氏,后者轻笑一下,没有接话而是向前厅方向走去。
“殿下所为,我难以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