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育能力低下,新生儿存活率低,男人们以妻子能生为荣。在西北,只有能为男人繁衍后代的才被称之为女人,就好似这些女人不仅是女人,子宫也不仅是子宫。
不过数寸大小的地方被赐予了无上的神圣,男人们等着肚皮被一点点吹大,围着用女人拱起来篝火,他们欢欣鼓舞,她们集体献祭。
他们唱着跳着希望有下一代带他们走出荒漠,走出草原,走进大好河山;她们被包围着,犒赏着,顶着“神圣”的光环渡过火光四射,架上黑炭燃尽一切。
回头望去,皮毛的帐篷和她们的子宫一起撑起了男人的天地,可惜不见白骨嶙峋,只见篝火灰飞烟灭。
门口的守军好不容易解决掉齐翻上阵的敌军,匆忙回头看去,见那酒鬼已躺在血泊之中,他们越杀越勇,手下大刀轮转开始毫无章法。
大喊道:“燕国小人,休想走!”
几个守军双刀并用,杀得齐人连连后退,勉强留了空挡这才有功夫进营,看到颜七正爬到一半气急败坏,抽出腰后的回旋镖就向斜前方甩去。
颜七还差不过二尺就能爬出屋顶,而帐顶上王典见下方来敌,他蓄势一跃落地就加入了混战,此时整个辎重大营都被包围起来,他一人难敌四手,虽算上时间兄弟们也快要赶来,但眼下他汗流浃背,腹背受敌。
不知从何处伸出来一柄枪,王典侧身都眼见得躲避不及。
铮——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怒嚎:“小儿,让爷爷我尝尝你的本事!”一阵劲风穿耳而过,王典笑出声来,如此豪爽又爱占人便宜的定是泉哥。林泉人不如其名,为人咋呼狂野得很。
帐内颜七脚下正在卖力,谁知身后守军的暴怒传来,他赶忙回头一看,那魁梧的蛮熊正怒不可遏,紧接着一铁镖飞来,直冲他腰间而去,后面又跟了一个,向他头上绳索飞去。
颜七并无思考直接放手,整个人又跌回到了草料上,他把腰间的药解了下来,趁蛮熊走过来还需几步,他以药包做配重甩了几圈向外喊道:“泉哥,小点子!接住!”
王典和林泉来不及抬头,只觉得头上有一片黑影飞过,约莫二十斤的东西就这样扔了出去,好在扎得实,扑通一声滚落在黄沙上。
一齐人小兵离得近,赶忙扑了过去,癫狂笑道:“弟兄们有救了!”
“兄弟们有救了!”
王典一回头见东西被扑住,给林泉递了一个眼神,那边会意,赶忙结束了和对手的纠缠,林泉转身接过王典这方以一对二。
林泉支撑不了多久,但王典身负重物行动不快,也不敢动作过于激烈,他不能像那人一样地飞扑。
他只能抡起大刀,直接以刀身和刀柄同时抵住刀剑夹击,又以一中二,给那守着草药的二人身后全力一击,直接让那齐人歪倒重心,失手大喊道:“旭鱼草!在此处!”
他身后鲜血淋漓,白骨森森清晰可见,一头栽倒在地,这是最后一句。
王典气喘吁吁直接抢上前,勾腰捡起布袋,他的体力本就没有恢复,此时身负四十斤还有一身盔甲,再举起重刀与人拼杀越来越力不从心。
林泉看到他汗流浃背,气息紊乱,又看到王典对面的戎人身后的尖刺木栏,他索性接过王典的方位转守为攻,重刀层层逼近,猛力一挥,这二人为躲避攻击向后倒去,却不想他又加一刀,二人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尖刺上,血流喷涌。
王典和林泉背对背,四周的人越来越多,脚步声越来越密,二人如同困兽,林泉接过了布包缠在腰间又用护甲遮住,身后人问道:“还有的兄弟们呢?”
“行动有变,原先蛰伏在坡上和营中的兄弟因齐军攻营,肯定被拖慢了脚步,我是离此帐最近的。”
“我们...二人至少...要等到...兄弟们来...”王典喘息道。
“小颜子在里面怎么还不出来?”
王典这才忽觉有件重要的事被他忽略了,他忙回头看向帐顶,钩爪的绳子飘飘荡荡垂落在帐面上,只剩下了一小短节。
他瞳孔一晃,以为自己看错了,一时失语都忘了喊颜七确认其是否安好。
正当他以为颜七遭遇不测时,那洞中突然钻出一个人头来,颜七甚至面上无碍只是微微流汗。
“怎么,怕你大哥就这么送命了?”颜七大放厥词喊道,一个翻身上了木柱,双手双膝抱柱顺势滑落。
三人自动围成一团,林泉说道:“小点子,小看人了吧~”
王典惊魂未定不跟这嘴上最不把门的计较,颜七反而轻佻说道:“啧!回去就和回哥说,你小子不行还想颜哥我也不行。”
二人嘴上不饶人,但都是气喘如牛,随便招呼两句充充汉子壮胆,也不再说话保存体力。
脚步声重重叠叠,左右两侧冒出数道银光和皮甲,还不知从哪里还传来了烧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