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铭就这样,他走一步慕容寂走一步到了帐前。左右站在门口看见慕容寂今日兜帽都没戴,战战兢兢的从帐帘中伸出来头,就知道将军的恶劣性子又起来了。
二人双双选择不看,只听见慕容寂嘘声对帐前的将领说道:“将军说,一炷香...到此处...集合。”
...
王典被尿憋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又不敢直接就地解决,万一让骚味引来守军...干燥的草料重重叠叠堆在他四周和脚下,透过一点点缝他勉强能看清外面的形式。
昨夜因金辰引发的骚乱因为没有抓到人,诸军上下都被严惩,连帐中的两个管辎重的小兵也被克扣了饭食,骂骂咧咧闹了一早上。
趁他们在营外与别的营骂娘吵架,王典偷摸了几块饼勉强下咽,开了一坛酒的封口解决了三急。
“是从今夜开始没有晚饭?”账后的小兵对守在前面的大喊说道。
“妈的,昨天伍长说的话你一个字不听是吧?”
那小兵被骂了,连问个有没有晚饭都要被骂更加窝囊气愤,余光看到了后面的大饼,动了心思。
他堂堂一个管伙食的要饿肚子,这岂不是笑话。
监守自盗?他干的就是监守自盗!
小兵见前面那老兵转头不看向这边,他直接取下弯刀,连身上的刀带都取了,狠狠拍在草料上,声音不大但是吓得王典一惊,那东西就在眼前不过三寸,他甚至能看清这小兵指缝里的黑你。他忙从脚下又薅了一点填满空隙。
小兵不管不顾地席地而坐,就在王典对面,大口吃饼,吃得满嘴掉渣,越吃越多,一个不够还要再来一个,渐渐的觉得口渴。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看中了眼前的酒坛,平日里都是百夫长以上才有酒喝,若不得嘉奖私自饮酒就是犯了军纪。
军纪?让人饿肚子的都不是军纪!
酒坛日日在他眼前却从来没有过今日这么大的诱惑,王典在对面看着心中打鼓...早知道开别的了,这就是他用过的那坛酒。
如果是因此他暴露了,功亏一篑,他岂不是万死不辞!
他在里面急得不行,身后的几个布袋里装满了旭鱼草,外面的大兜已经空了,除了面上的一点点,下面全是草料。
王典从怀中拿出钩针,不到万一他不想惊动太多人。
就在那小兵手伸向酒坛时,前面的老兵走过来了,看见他一双黑爪子意图不轨大骂一句:“你监守自盗!还想喝酒?!”
这偷嘴的小兵连胡茬上的饼渣都没抖搂下去,就被抓了个正着。说着那老兵就要抓他去见伍长,小兵恳求的把手指放到嘴边,嘘声说道:“我昨日夜里就没吃东西了,夜里饿的肚中发痛。”
“就两张大饼,不会发现的。你也拿两张,不会有人看见的...”
“图桑,图桑,我家中还等着我寄钱...我不能被抓啊!”
图桑没想到他会因为两张大饼哀求连连,又想到他家种境况,敷衍地摆手说道:“行行行,知道你从军也就是为了混个温饱。”
“下次别让人发现就行了...”那人说罢,提了那坛酒就走了,王典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那小兵连连感激然后说道:“图桑,这就给大人们送酒了?”他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前面的老兵答道:“肉太死,大人们也吃不下。”
“你不用跟出来了,回去吧!”图桑向后摆手,小兵还是一脸讪笑,跟着图桑出了营帐。
王典看着二人出去了,心中总算好受一点,方才那图桑掀起帐帘,他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等再晚一点...就能动手!
“敌袭!”
“妈的,是齐军!”
“狗日的就说不能和汉人打交道!”
“别骂了,快过来!”
王典突然听见帐外一阵吵嚷,紧接着就是火光熏天,依稀听见是在说齐人打过来了,怎么回事?齐军不是和西戎人结盟了吗?怎么会突然翻脸!
王典在草垛子里干着急,又不能贸然出去,外面虽然乱起来了,但是他如此装扮一出去就会被发现。
突然他从细缝中注意到了,在他左前方偷偷翻着财物的一个红衣小兵,此人体型与他大差不差。
他故意把方才那小兵落下的刀带移到左面,那贪财的小兵在个个大饼里也翻不出来花,眼睛一扫就看到了这刀带。
刀带不值什么钱,但是那扣带是玉石做的,也是小兵从一个汉族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王典眼见此人向他走来,掏出钩针准备。
还有一步时二人突然四目相对,帐外传来骂声“你他妈干什么呢?”
“还不去增援前军!”
那贪财鬼刚想出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