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大燕
血,黑衣粘着血肉只能匆匆上了止血药后用布条裹住...张回禁军十年也从未见过如此情形。

    哪怕景王在他心中已是比其他诸皇子好些,他也想不到有人能够忠心至此,金辰像是没有痛觉一般。

    张回皱着眉半蹲在金辰腿边,心中既有敬服又有不解,“希望景王殿下,真值得人这般...”

    金辰迷迷糊糊,方才所有她都知道,她声音沙哑断断续续说道:“值得...她值得...”

    ...

    齐军大营

    崔犷拿着药方进入齐军大营不过半个时辰,算上进帐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转述了殿下的话也不管那公孙铭如何,抬腿就走。

    公孙铭坐在席上手握着药方,仰天长笑,崔犷刚刚走出大帐就听见身后人骂道:“都说中原多智士,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回去告诉你主子,借刀杀人他用的好!”

    “用的如此之好...难道就不怕我齐军胜了,你莒城无药,尸横遍野!?”

    崔犷站在门口顿了脚步没有回头,他放声说道:“是你要的药方,投降书中也写的明明白白,有药方自会撤兵,还会赔偿白银二十万两。”

    “公孙家世代为齐国尽忠,莫非自己的话当了屁放?”

    想到前几日公孙铭愚蠢的交战风格,他又嗤笑道:“至于药草,我大燕地大物博,还会差这几株草药不成?”

    公孙铭因他语气轻蔑,更为恼怒,但他显然也知道崔犷在嘴硬,反驳道:“几株草药?”

    “这几株草药就要了你主子的命吧!”

    “为此他不惜拖我齐军下水!让我齐军五万余人全部折损此处,还要拖我残部去和西戎人送死!”

    “妄你燕国自称中原正派,你中原的君子之风便是如此?!”

    “我看你燕国也不过是占据了古国都城,现如今皇帝昏庸,朝野震荡,群臣庸懦,与那古国灭亡之时,有何区别!”

    崔犷承认这人很是了解大燕,但他还不屑与此人谈论燕国政事。他加快了脚步,一刻都不想呆在此处,夹道旁都是齐军虎视眈眈的将士,他此时好似环伺群敌。

    但他反而大笑说道:“我燕国有景王殿下如此英才,只此一处你齐国公族再多也无法匹及,公孙铭,你先活命再说吧!”

    说罢他长笑大步流星走出了齐军大营,留下身后的公孙铭和齐军将领气得肺都要炸了,也不敢动他分毫。

    有一两个气得抽刀拔剑的,也被身旁人赶忙按下。现如今是他们为鱼肉,刀俎在敌人之手,若是江景宴直接出城歼灭他们,那真的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了。

    可是江景宴为何不趁火打劫呢?

    公孙铭看着手上的药方,越看越气,越气越觉得可笑。“他要的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我齐军五万大军,哈哈哈哈哈,五万齐军!”

    他想起出征前父亲警醒之语“匹夫之勇只可胜一人,审时度势能胜千军万马...不可冒进,不可冒进”

    公孙咎对他多年期望一朝他全部落空,公孙铭捏紧了药方,指关节喀嚓作响,沉默地闭上眼,鼻中长出一口气。

    慕容寂站在公孙铭身旁劝道:“将军只是一时失手,如今...我们还是尽快做好夜袭准备吧...”

    公孙铭听闻反倒抬眼,看着眼前这绿瞳异族人,眯起了双眼。此人在齐国境内助他获得父亲的喜爱,一举压下其他几个兄弟,所以父亲才劝动了齐王让他担任三军主帅。

    可是此人在两军对垒时毫无作为,营中出现热毒催他出战,现在又催促他攻打西戎,比之在齐国此人所作所为不得不让人疑心重重,公孙铭反而是有些不敢信他了。

    慕容寂发觉了公孙铭的神情不对,知道自己已被怀疑,此人哪怕再蠢也能从前后看出了不对来,毕竟是在世家耳濡目染出来的,军事上再不出息,闻风辨力的本事并不差。

    他忙低头,跪趴在地诚恳说道:“将军明鉴,微臣只是一时不查,没有料到那江景宴是如此恶劣之人,微臣对将军是一片忠心啊!”

    “微臣所有皆是将军所赐,没有将军,微臣还不知在何处流浪,绝不敢有异心啊,将军!”

    他伏地跪趴,声泪俱下,一副做小伏低的胆怯模样。公孙铭笑着抬起了腿,用军靴抵住他下巴逼他抬起脑袋,俯视说道:“本将军当然知道你不敢,你家中妻女都在本将军手上...”

    “但如若万一你胆敢生出异心,对这燕国的景王殿下生了仰慕之情...希望到那时你不要忘了府中叫‘阿父’的乖乖女儿,嗯?”公孙铭玩味的说道。

    他在齐国一向以恣意行事而受到诸多大臣弹劾,索性他的父亲最喜欢的就是他恣意妄为。

    “是...是,微臣不敢,不敢...”

    公孙铭在这慕容寂脸上重新看到胆怯,强烈的满足了他方才被羞辱过后的空虚,他抽出长剑架到慕容寂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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