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正要哀嚎,被金辰一个头槌就撞到了帐沿的木桩上,脑侧鲜血一片,一动不动了。金辰看到他腰间别着的匕首,用嘴拔了出来,解了手脚捆绑。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俯视地上的死尸,居然从他半褪的裤子下看到了凸起,金辰腹中一阵恶心,上去就是一脚,那狗男人就不仅是一处出血了。
帐外的右卫还不知情,还笑意着看篝火旁的大人们玩弄女人,他手边虽没有女人,看着也算爽了一把。
金辰透过帐外的光,听见远方□□连连,看着眼前的右卫放下长枪,右手拨开护甲向身下探去,她恶心的一瞥,隔着帐帘,颈后一刀毙命,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又把右卫的尸体拖回帐内,看着两坨烂肉都死于贪淫,又补了几刀,狠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旭鱼草并不在中军大营,她猫着身子向管辎重粮草的营帐走去。但是她被捆了半日,现下又中了毒,手脚发软,腰腹无力。
金辰只侧身绕过巡夜的,又路过几个帐篷就开始气喘,身上方才被那狗东西碰过的感觉在一遍遍侵入她的思绪。
她虽衣衫完整全然没有被那狗东西玷污过,但是金辰还是搓着手背和胳膊,频频咽下腹中恶心。
等绕过大营,嬉笑的声音减轻,帐篷间的火把也越来越少,越黑金辰就越安全。
存放辎重粮草的帐篷比寻常的都要大,远看都知道与别的不一样。金辰一边靠近一边想着,亲卫比她早半日出城,应该早就到了,可能是躲在哪处等候时机,但她在营内也没有看见殿下的暗号印记,她只能暂时打消了与亲卫会合的打算。
整个营地的走势基本都绕着风陨坡,一般来说只要坡上被掌握住,利用视野优势远观敌方情况,如遇偷袭呼应坡下,整座营地就固若金汤,这是安营扎寨的上策优选。
金辰不能再冒险上坡,她绕过重重单帐,终于走到了依托岩壁扎下的大帐之后,只要她穿过这条窄缝,就能接近辎重。
她左手撑着岩壁,右手扶着扎帐的木棍,踮脚低声猫着身子大步但缓慢的换着前后步子,听见右侧营帐中的男人要不就是吹牛喝酒,要不就是□□不断,狎玩军妓。金辰路过听见,心中愈发涨的难受。
被烛火照亮的营中,一张张忍痛被迫扬起的脸透过烛火,被欺压的影子和肉色轮廓照在帐篷上,金辰看着这些模糊的身影,和她们身后的一个个男人,这些直立着□□,取乐的男人们,心中发痛。
她不忍再看,只告诉自己,等景王的军队来了,她就能救她们。西戎人并无什么军纪法度可言,只要是身体淫乐向来无所顾忌,这些军妓多半是莒城四周村落中被掳掠来的女子...
“再等等,等等我,过几日就能送你们回家...”
“回家了...回家了...就会好的...”
黄沙上的夜空还是那么寂静无声,朗朗夜空繁星点点,白光一眨一闪,每一颗却都不知是多远以外无声的呐喊...
回家了真的会好吗...她不敢再细想了。
她手心被岩壁磨得血肉模糊,走一步就是一个红血印,血珠子混着沙尘滚下慢慢又渗进了石缝之中,这血会混着泥沙慢慢变黑然后再若无其事的被黄沙遮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金辰忍着掌心痛,因腰腹无力,能走到现在全靠一双手扒紧了岩壁,后膝又发软,再不休息就快要跪下去了。
前方太过于狭窄,她只能转身,双手撑在墙壁上,背对着身后大帐,却突然听见身后一声惊呼:“什么人!”
“哪有什么人,这夜半不就只有奴家和大人吗?”帐内传来一句女子的轻浮笑语,但是声音沙哑,声线颤抖。
金辰被吓得不敢乱动,直到听见身后又响起了男人的□□,才敢侧身继续往前走,她过了窄路正身,余光看到身后大帐内一女子的脸被后面的男人一张大手撑在账上。
身后橘黄色的烛火在帐内跳动,金辰转头隔着一层油布看到了那撑在账上的女子在哭。她哭的无声无息,但也在笑,她的左臂好似已经断掉一般,耷拉在一旁,只有右臂撑在身下,不算细巧的食指影子给金辰指了一个方向。
向右,一直向右。
金辰忍住喉中呜咽和心中痛楚,她也不知道这女子能不能看见,但她还是用口型说道:“等我,救你。”
她不忍再看,转头向右大步走去,突觉手上的伤痛都不算什么了,腰上的酸痛也好似消失了,只有心中梗了一团气,雾气拨开能看见一团火焰,她咽不下呼不出。
穿过石壁,向右看去,果然是辎重营,门口有重兵把持。此时全军漆黑一片,只有数个帐篷还点了火把,身后男人淫乐的声音减轻。
金辰半靠在石壁上休息,忍住喉中腥咸。脑子里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