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嗯...”

    容徽的热情在今夜格外明显,所以现在竟变成江景宴被人一刻不停地吸允着,渴求着,她倒是成了喘不上气的那个。

    “阿宴...嗯...”

    容徽有些皱眉,她感受着身下人有些分心,黑夜里揪她软软的耳朵面面地嘀咕一声“不专心”,女人口中虽喘着粗气,但手上却不停地扣紧。可惜她也只停留在会接吻这一步,剩余的就完全不会了。

    江景宴由此放下心,明日她还有正事,再说自己对这情爱一事也着实不明,从来没有人敢教她这个,她从前也只一心寄托与诗赋,再多的爱也好,关心也罢,都没牵扯到肌肤之亲。

    至于那些她控制不住的吻和贴近,她承认这是她的本能。

    身上的人逐渐没了力气但又不甘心的模样,让江景宴好笑,她劝道:“睡了,好么?明日你还要忙,今日这般劳碌了。”

    “不...嗯...”女人气都缓不过来,却还在撕扯江景宴的领口,她二人本就是只穿了一件中衣,现在两人都衣衫半解,谁也不比谁境地好。

    江景宴索性用力抱着今夜想要“胡闹”的某人转了个上下,她一点点用吻安慰着,从鼻间、嘴角、那唇上的小痣还有下颌,江景宴这次处处都照顾到的安慰着。

    可身下的女人还是不满意,月光下鲛纱里,她轻皱了眉从忍耐变成沉迷,最后一点点享受着枕边人的吻和爱意,容徽回吻后还迷迷糊糊说道:“还要...”

    其实从见到那礼物开始,她就彻底把持不住自己了,此时更是直接牵引着女孩的手,撩开了衣襟,粉嫩的肌肤上红梅战栗,女人用手拢住了江景宴的后脑,低声说道:“继续...不许停。”

    “我...我还不会,阿韫...我...”江景宴脑子一炸,眼前的景色太旖旎美艳,阿韫柔成了一池春水,滴滴点点打在她的心上,可她什么都不会。

    结巴的人脸色越来越脸红,但她更怕女人着凉于是收拢了衣服劝哄:“待我学过之后,再...好吗?”

    一双有着薄茧的手合拢了女人的衣襟,可不等江景宴系好女人的衣带,她就被容徽按在她自己唇边,容徽一字一句蛊惑道:“继续...”

    “景儿不会,就今夜学会。”

    “不然...景儿要去看什么学会呢?”

    闻声后烧红了脸的某人更加手足无措,她只管结结巴巴地“我...”了半天,却一动不动。至于阿韫说的她虽没看过,但也知道男女之事有图册,就是不知女女之事有没有图画的本子。

    “我若不许阿宴去看那些东西...景儿打算怎么做呢?”女人的质问还在耳边步步逼近。

    “嗯?”

    哪怕女人在人身下这般田地,容徽也是不容置疑地要求着身上人。

    她的嫉妒可不仅仅是孟婉言那么几个人这么简单,所有事关这个人的一切,她都嫉妒,都要占有。

    江景宴憋红了脸,回不了话,于是只乖乖地用嘴刁开女人的衣襟,吞吞吐吐地最后补了一句:“我...若是做得不好,你就告诉我。”

    说罢她就直接咬住舔舐着久侯着她的那处饱满馨香。她不是男子,但幸好不是,所以能有更温柔的法子让容徽高兴。

    “嗯...”

    只一开始女人就忍不住地哼吟出声,她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定然受不住的,但是这几日景儿时时刻刻粘着她的感受极好,她想若是与她有了鱼水之欢,这人日后就能日日待她如此,那也实在是个划算的买卖。

    “真乖...”她一面忍耐一面竟还在哄劝,引诱,鼓励着身上人。

    江景宴听到这鼓舞自然也越发来了意头,唇舌在几处流转,手上也不忘取悦着她。但因着她什么都不会,所以等她慢慢下移蹭到幽香的来源之处时,她也只会伸出软舌,抬起了女人的膝盖放在肩上,然后全身心吻了下去。

    “嗯!”

    女人只管咬住双唇,开始缓缓哆嗦着轻颤,随后很快就受不住地夹住了那人,但她还不忘鼓励道:“阿宴...阿宴真乖。”

    最后这一夜江景宴不记得怎么过得了,先开始只是容徽缠着她闹她,后来就变成自己收不住手,片刻不停地摆弄她,等到女人完全失了劲缩回到她怀中后她方才觉得过了。

    但最后女人睡去前对她说的也还是:“景儿...好乖。”

    “很棒...”

    她没有丝毫不愿,甚至亲昵间多是她来主动,江景宴抱着湿漉漉的怀中人,两世来她心中因无数失去落下的空洞今夜一点点好似被女人鼓舞夸奖的话语充盈,她因此不自觉地跪坐在一旁弯眉沉思地咽下唇边物,又把女人汗津津额面上的头发替她拨在耳后,“你喜欢就好。”

    ...

    第二日,容徽生辰当天,她一睁眼就已日上三竿了,和她给景宴放烟花的那日一样,她也是从一个好梦开始的这一日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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