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人的指尖从唇峰到唇珠,看着看着,她身体的记忆也开始苏醒逐渐眼热心燥起来,阿宴的唇生得极好,虽然是薄薄的两片但她红润得几乎没有唇纹,唇珠也很明显,唇峰分明,一看就知道是在众人面前说一不二的凌厉模样。
那她带兵时会是什么模样呢?
容徽很想亲眼看看,可她只看过她的背影,许多许多背影。容徽忆起过去就更加珍惜此时,于是她忍不住地自己启唇贴上了这坏人的双唇,一点点含着,开始轻轻地舔舐。
她想起自己常笑殿下像小井,却知自己此刻更像。
但她忍不住,又怕打扰这人好眠就只能如此。
直到江景宴察觉唇边有一点点痒意于是缓缓睁开了眼。一睁眼就是王妃放大了五官凑近极亲密的样子,她甚至还闭着眼没有发觉枕边人已经醒了,还在克制着自己不要吻过去。
江景宴看着心动于是缓缓启唇,然后用力直接抱住了这人一个深吻,把人亲地喘气后才开口问道:“睡得好吗?还累不累...疼吗?”她手扶着容徽的腰,开始一点点轻柔地按着。
容徽刚清醒时本来记得要恼她的,可偏偏美色误人,她也抵挡不住。此时这人的双眼微阖,唇边气声低沉婉转,腰后的力道又轻柔又舒服,容徽羞涩但还是实言:“很好...不累。”
身边传来藏不住的坏笑和气声,“啊...那今夜我可以闹得更凶了。”
身旁人窃窃低笑,明显地使坏,容徽不想理她轻哼一声后,点了这人的额头就要退开,却被人捉住了把柄又放在唇边,含含糊糊说道:“我与你玩笑呢...你身子弱,你若不喜欢那我以后都不这般闹你了...”
“...那...那也不至如此。”
江景宴闻言笑得更大声,不管身旁人快蒸熟了,更加明目张胆地逗她:“那你昨夜为什么不亲亲我呢?我不好看吗?”
事关容貌没有女子不在乎,江景宴更是,她屡次揽镜自照,觉得她模样也不算差,旁人夸赞的也不在少数,怎么就没诱惑到阿韫呢,只有自己天天被她蛊惑吗?
“我...我...”昨夜还十分大气温柔,掌控十足的人这下就漏了陷。她更不会,而且殿下年幼,她不想这么早就...况且她知道自己亲一亲都气弱,哪还分得出力气做别的。
这下江景宴明白了:“哦!原来是有人不行呀~”
这话说得太欠了,彻底激起容徽的胜负欲,女人扮作凶狠地抵抗说道:“下次...下次景儿就知道了。”
江景宴才不管害羞的人受不受得住,她牵着容徽的手就放在自己唇边,“好啊...我也想让阿韫尝尝我的...味”她好似很喜欢容徽柔软但有力的骨节,昨夜也亲了很久,还有胯骨处的两处小小凹陷,总是流连忘返。
坏笑的女子说完又亲了又亲,叫本就柔软无骨的身体彻底泻下力气,女人这下不光是脸涨红了,就连脖子和后颈都是烧红的一片,“你!你不许...”
“不许说胡话!”
这人脸皮居然这么厚,容徽刚醒现在全身又被蒸热了,但她说不过这人于是就挣扎着要下床,但被没完没了的人捉住还要从背后抱着,“王妃慢些,为免王妃腰酸,还是孤抱王妃去梳洗吧。”
容徽这下被人全部掌控,她彻底瘫软在身后人的怀里,头偏向一处就是不愿回应拱在颈间的那一大坨毛团子。
她明知她体弱,腰软,还一个劲拿这事取乐,如此看来她根本就不是笨蛋,是坏蛋才对!
最后女人所有的梳洗功夫成功都没让清颜上手,江景宴甚至让她放下东西就出去了,闹得清颜一脸莫名,殿下为什么跟她抢活干?
王妃也给殿下发工钱吗?
等两人梳洗完,正经了很多年的某人这下彻底暴露其本性,跟屁虫行径比前几日更甚。
若是王妃在查账问话就一定有某人给王妃倒茶,若是王妃在侍弄花草就有小猫给她递剪刀水壶,若是王妃说累了,那么马上就有软垫和按摩伺候。
清颜看着一众旁人也被震惊的目瞪口呆,她十分满意。
此时容徽刚浅浅尝过了几块糕点,坐在对面的江景宴就马上递上果茶。她连清颜她们常用的方子都背下来了,几勺蜜、几块水果又配上什么样的茶点,现在整个王府里可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的了。
“殿下不喝吗?还是觉得太甜?”
一点不愿分隔的某人又凑近了,她就这么趴在桌上,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现在也不要了,就像小井伸懒腰一样,抻长了腰背和脖子,头还要歪在容徽手边,提醒她时不常摸摸或者揉一下。
于是容徽就看到某人半边小脸的肉被堆平了,然后一字一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