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
    “不...不,这不是我本意...我不是对你只有占有,阿宴。”

    听见身边人如此说,容徽一颗心恰似滚荡在酸液中,四面是说不出的逼仄的酸涩。

    “那是什么,你只要告诉我...哪怕你说你厌恶我,我也能放你走。”江景宴的手臂几乎禁锢了容徽的后背,但她不敢用力,又怕太松,容徽总能让她左右不安,她就只能把头抵在容徽的肩窝,听着女人的心跳暗自祈祷。

    她真的没办法了...

    江景宴一句句诱惑,一句比一句温柔轻缓,像是哀怨与苦求又像是从地狱伸出来的蛛丝,将全身失了血色身在高位的柳韫颐一步步拉向深渊,地底传来的声音仰着头向上求索,甚至还在锲而不舍地呼唤着哀鸣。

    容徽终于无法逃避自己的内心,心中的害怕胜过一切,她紧紧抱住了江景宴,直接把这人收进自己怀里,失了血色的惨淡薄唇一遍遍在江景宴耳边回应道:“阿宴...阿宴。”

    “我只有你了,阿宴。我只心悦你,我只为你动心。”

    “阿宴,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走...我做什么都可以,景儿,别离开我,不要丢下我...”说着说着女人的贝齿都在打颤,平日抱着柔软无骨的身体,此刻绞尽了力气将江景宴的身体圈在她怀中,一刻都不放手。

    两世来江景宴终于听到了她这句话,她感受着容徽僵直的身体,女人甚至死死用身体囚住了自己的上身,她一边回应一边颤抖,鼻间呼出的热气打在江景宴的耳廓上,好似不仅是身体就连唇舌也在努力,也还在后怕。

    江景宴欣喜地落泪,她二人交颈相拥,此时两颗心之间再无分隔。

    后来江景宴几乎激动地说不出话,右手不自觉地发颤,连嘴唇都无法控制的轻微抖动。为免太过失态,她张开双臂完全把容徽抱进怀里,鼻间枕在容徽的肩上,感激上苍地回复道:“好...我永远不离开你,我永远钟情与你,我们再不分离。”

    容徽闻声瘫软在她怀中露出满足的笑意,只要这人在她身旁,她做什么都可以,她什么都能送给她。

    容徽简单擦拭过泪痕后就伸出一只手臂抱住了江景宴的后脑,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额角,像哄诱又似关心,她声音至缓至柔轻,轻地好似远方传来蛊惑着“阿宴,听话,让我看看那处的伤好不好。”

    身下人这回很乖巧地抬起手,容徽这次也只用了一点力就把她的手抬到了眼前,她借着屋外一点天光擦干了眼泪看清,然后不加犹豫地重新吻了上去,留下咒语般的祈求:“殿下...阿宴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我会心疼,很心疼...就什么不顾了。”

    江景宴这时像被顺过毛的小井,乖乖地任由被容徽抱着,她仰起头看着眼前略高于她的女人,朱唇微张:“好,以后一定不会了。”

    “你出征前也这般承诺过我,但我看到的就是你躺在榻上,修养月余才能下床。”

    “随口说说的不算,你要白纸黑字落笔承诺,日后也不许再不和我相商就独自出府,不然...”

    “好,你说什么都好。”

    江景宴放容徽起身,后者走到案前,纸笔都在她手边她眼神示意少女,目光无比笃定。江景宴稍活动了腿就起身,跟在容徽身侧。她二人差不多高,但容徽坐着江景宴站着,方才的高低瞬间有了变化。

    江景宴扫了一眼屋外,雨还下着但已经渐小了,她突然想起出征前也是这样一场雨打扰了她的小动作,但此时眼前人再逃不脱了。

    于是她右手撑在案上,直接跪在容徽身侧,抬起后者的下巴看到了女人一点惊慌后的包容,使坏的某人扬起笑,先用鼻间勾勾女人,再从嘴角到鼻间都偷香一遍,最后等人上钩了才把吻印在了女人唇上。

    容徽被捉住了下巴所以不自觉地启唇,一副乖顺任人欺负的模样,江景宴温柔地引导她从舌尖到齿边,然后是上颚,舌后...每个地方都要留下自己的味道。

    女人气短根本受不住,江景宴还坏心思地用手把住了她后腰,一点点都不让逃离。她一点点四处游弋,渐渐掠夺容徽口中不多的呼吸,于是江景宴耳边属于女人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她想要后退的意思也越来越明显,可惜好不容易寻到机会撒野的某人可不会留有余地。

    容徽今日穿的是她常穿的一条青衫白裙,腰带处的结并不难解,江景宴的手不似容徽那样细腻白皙,她有薄茧,到莒城后又着重练习了弯弓。此刻她一边嘴上蛊惑着女人你追我赶,一边手上用力,稍一用力容徽的衣带就要被解开。

    腰间一空女人连忙开口:“乖...景儿...不可,还是白日...嗯”女人眉心微蹙,似在隐忍又不忍拒绝,进退两难的样子。

    江景宴看容徽被她胡闹都一副好脾气商量的模样,她凤眼中的神色更加暗沉,随着女人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直接手臂用力将瘦弱的女人抱起然后径直走向床榻。

    榻上被丫头们收拾的好好的,洁净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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