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
听出容徽话中嘲讽,她也不知缘由,但缓了一会压声凑近后浅浅说了一句:“望祁再不知事务,至少也是男子,我沈家自会辅佐,至于景王府愿不愿出手,就看郡主的谋算了。”

    越妃满以为容徽凭借女子真实身份拿捏景宴在手,景王府二人现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撕破脸对谁都不好,容徽道行之高也不是一个不及弱冠的景宴能够制服的,只要能用利益打动容徽,待到景宴回京,兄弟二人联手这京城的诸皇子还能有谁匹敌。

    “那娘娘就没想过景宴会荣登大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