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抽痛。
她不愿意再去细究自己是因为嫉妒还是占有欲在作祟,还是把下半句断断续续说出来了
“日后你有喜欢的人,可纳妾。”
黑夜里进入了长久的沉默,容徽看不清景宴的表情,但是她不后悔说出这句话。
她们名义上是夫妻,她却待她如亲子,母之爱子则为之寄深远,现如今不像前世要以立后来安抚朝臣,她若是喜欢谁,当然可以纳妾,只当是补偿她这一世能与心爱的女子在一起。
若是多年后,景宴厌恶了她,也可和离,想必那时景宴也能在朝堂上独当一面,她的孽也慢慢还了一半了。
床幔内有徐徐月光撒了进来,很浅很淡的映在容徽的耳边,她穿着月白色的中衣,冷静自持的与她相商,只有胸口稍有起伏,摆明了适才的慌乱。
景宴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喉中滚烫,肺腑生凉。
“呵呵,孤倒是想不到王妃如此大方。”江景宴似有嗤笑地说的轻佻,手指指节捏的作响,心中拧痛成熟悉的感觉。
真是一如往昔啊。
景宴重新倒在了床上,双眼无神地怔怔看着床幔,容徽压下心中的抽痛,躺在她身边说道:“殿下,边境贪腐日益严重,兵部蒋王之流在朝把持多年,殿下此去就算能退兵,回京之后也举步艰难,皇帝日益疑心,殿下还是...”
她还未说完,景宴就闭上了眼,喉中哽咽她方才已尽力忍下了,但是一开口还是暴露,“王妃谋略过人,审时度势令孤信服,但孤意已绝,王妃在京等待捷报便可。”
“若是王妃在府中无趣,可多进宫与皇后相伴。”
“睡吧。”
容徽眼见景宴是如论如何听不去的样子,心中虽然忧虑,但是也已心定,她不会放殿下出京。
她不会允许她的殿下再有半分的差池,她多年布局的手笔都在京城,只有在她身边她才能保她无虞。
容徽回到自己的被子里,二人相敬如宾,心脏的拧痛渐渐平复,昏昏沉沉的睡去,等她终于能够深睡之时,耳边传来景宴的带些哭腔的呓语
“我...没错”。
“别...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