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
去犯险。

    保护她,她的孩子还需要保护自己母亲。

    她真失败。

    容徽艰难试探说道:“殿下有此心我已十分珍惜,但是边境管理松散多年,允王有兵部支持都尚且如此,殿下不要将自己的安危系于...”敌人的腰带上。

    容徽后半句没有说出来,她怕冒犯到景宴。

    “殿下在京与群臣周旋已然十分伤神,若是离京...”我又鞭长莫及,如何能够保护你周全。

    景宴也不想她对这事会持反对意见,似有不解但是强压下疑心与她说道:“你关心我安危我理解,可是齐军攻城挑衅数日,允王被俘,我燕国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殿下去也难...”解边境之困,她不敢说,殿下年轻气盛,最是不能接受能力被否定的年纪。

    景宴明显是感受到容徽欲言又止的言外之意。

    难道她柳韫颐认为我是一个在皇宫中长大,毫无作用,只能凭借血脉继承王位,然后享乐一生之人?景宴有些动怒。

    这人与前世一样不相信她。

    景宴像是第一次看见容徽那般,她从床上支起身体,与容徽平视。

    “王妃觉得孤无用吗?”她话中质疑明显,但是更让容徽想到往昔。

    “母后觉得朕不堪为一国之君,不能解决暴民而需要向敌军低头,借兵?是吗?朕在母后看来就是这般软弱之人?”那时景宴也是这般质问她,不同的是那时的景宴双眼含泪,满脸不可置信的被刺痛,被否认她作为一国之君的能力。

    不,不能重蹈覆辙。

    容徽谨慎地解释:“我并非此意,殿下的能力我当然相信,但是边外情势复杂,殿下从未离过京,不可如此冲动...权宜之计应当...”容徽从看着景宴的脸,慢慢下移到了心脏的位置。

    她看过她七窍流血的样子。此刻这人能够安安稳稳与她说话,已是她莫大的幸福。

    容徽突然感觉指尖在颤抖,连着上半身,她咬紧了嘴唇眼光木然,过去的回忆在侵蚀她的理智,她努力地平整呼吸,却突然被景宴捉住了手腕。

    景宴看出了她的异常,还是腰腹用力将她抱入怀中,右手在她后背轻轻安抚,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王妃无需担忧孤的安危,孤武艺谋略精通,边境一战仅是允王轻敌,孤若出手必能荣军归来。”

    从前齐赵就是景宴手下败军之将,如今她有自信战绩依旧。

    她看见她的妻子紧张难忍,以为是容徽过于担忧她而神情紧张,景宴心中热了一大片,她很欢喜。

    但是容徽考虑的则是景宴会步允王后尘。边境军队腐败是一回事,哪怕是荣军归来景宴也不一定能得到善待,这是另外一回事。

    她在朝中沉浮多年,越妃、祁王、允王和军队都有消息,其中军队的贪腐最令容徽失望,殿下这样未经世事的年纪如何能够权衡好边境上复杂的关系。

    容徽准备与景宴解释劝和,正欲开口被景宴以唇封缄,“唔...”。

    不可!

    不等容徽反应景宴就又抱紧了她,加深了这个吻,容徽在景宴怀中挣扎。

    她只是她的孩子,前几日景宴的冲动她来不及制止,好不容易等到她又相信她,容徽有机会与她言明,她难道要与自己的孩子行男女之事吗?

    “不...不行..停下”容徽的反抗明显超过了景宴的想象,她是不愿意的。

    容徽疯狂的想借口,毕竟在景宴眼中,她是她的王妃。“我们,我们才刚成亲,殿下还对我不甚了解,怎么就能...”容徽喘着气与她相商,她唇边挂着晶莹再一次提醒了景宴,她不喜欢她,或说她的举止冒犯到了她。

    而容徽则在疯狂思考如何安抚殿下时听到,“嗯,孤理解,是孤冒犯王妃了。”她听见身边人轻轻说道,虽有低落但也十分包容。

    是她太冲动,成婚以来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她以为容徽与她成婚是出于爱,现在想来,她们与陌生人无异,于自己而言这是多年求而未得的人一朝成为她的爱人,对于容徽而言她们只是多相处了几天,何来爱意。

    容徽婚后所举大概率也是因为顾及她年少,少于她见识,或许在玉泉宫中的猜想是对的,终究她们之间还是利益居多。

    景宴这样想着,但是还是提起了嘴角,慢慢来,她有信心能够打动她,但是...她的身份...景宴心口一缩,是啊,哪怕她们之间不再有伦理相隔,容徽也是完完全全将她作男子看待,被骗了与她假凤虚凰。

    她眼中暗淡,心往下掉,她是个骗子。

    容徽听见景宴低落的替她找补,心中好像有一根细针挑起了多年来她平静的心,密密麻麻的酸涩起来,竟让她一时找不到出路。

    但她还是把几日前就想好的说词拿了出来,默默说道:“殿下正值少年,我可以理解。若是日后...”日后你有喜欢的人,可...容徽还没说到,只是心中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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