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与她并未直言翻脸,皇帝听不了一面之词但是最爱听朝臣吵架。”
景宴在脑中又过了几遍此举是否可行,以至于忘了心中突如其来的一丝窒息。
她的手被容徽握在手心叫她很快就忘了这一点打岔。
“你怎么这么聪明。”困扰她好几日的事王妃一句话就解决了。景宴收起支起来的腿,低头狠狠亲了容徽一口,像哄小孩一样,声音很大。
容徽想笑她孩子气又开始咳嗽“咳咳,殿,我,莫要传染给殿下了。”
“那你传给我吧,我想和你生一样的病。”这人开心了就黏黏糊糊的要靠着她,她整个人都躺下来了,一人在被中一人在外,景宴与她脸对脸,鼻尖靠着鼻尖。
“咳,傻话,傻殿下。”
“不傻,说不定病传给我你就好啦~”
容徽听了这小孩子的话往后又退了退,景宴开始不听话了,长手长脚隔着被子将她纳入怀中。
容徽心内复杂,重生后这人有许多孩子气的时候与从前很不一样,她一面感受到她是她名义上的王妃,她在等景宴卸下心防告诉她身份的那天,或许那天她就能与她说明自己重生,她们的关系能够回到正轨。
她一面又在害怕,害怕自己没有等到关系恢复就真的对她动心,到那时她如何能够承受住她两世的爱意,承受自己从前带来的“背叛”。她过往所做种种,常人都无法原谅。更何况这人待她是心上人。
感受怀中人连抵抗地力气都没有,景宴又低缓了声线。
“你快快好起来,比给我出什么主意都好。”这话说的轻柔又慢,呼吸贴着容徽的发丝,容徽眼见躲不开也默许了她使性子。
“好,那我等殿下告诉我好消息。”
容徽感觉眼前人呼吸渐渐平了下去,以为是她要睡着了于是放缓了呼吸凑近的瞧着。
不想看到这人眼角一星泪光,她慌乱地抱住她的头,听她缓缓地说“我若是早遇见你该多好。”
容徽心中软成一片,她知道这不是她原意,这人的意思是早与她在一起该多好。她就少了那些彷徨在宫里的日子。
“如今我天天陪着殿下不好吗,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自幼相识,殿下也是我看着长大。”
“嗯,以后你还要看着我变老变丑,从前我没有的都赔给我。”
容徽上前吻住了她的泪,“好,我永远陪着殿下。”
容徽自己也落了泪,她在大婚那日就把自己赔给了她,这傻孩子还在害怕。
容徽的高热降下去了,她自己都感受的出来。眼泪流过眼角混着殿下的发丝陷入了软枕。
她在宫外的那些计算,前世旅途上的担心与害怕都顺着这一条泪痕掩在了她对殿下密密麻麻的疼爱里,她们新婚多日了,这人第一次展露她的害怕,容徽有些高兴。
前世灭国一战她不在她身边,等她再归时已然是噩耗遍布。
君王殉国下落不明,皇后跳楼不做亡国奴。
独留她一人苟活,她站在新城的城门上,木然地说道:“原来这九洲四国终由不得你我。”
容徽眼角微红抱紧了昏睡之中的殿下,眼中有些执着的癫狂,这一世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景宴离开自己,哪怕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