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染病
的心思很像。

    景王府

    容徽还是生病了,只是在院中稍等了一会,清颜因为也才来新府,与下人们多交代了两句话,容徽就傻傻的坐在廊下一个人干等。

    现下夜里,也不好请大夫,容徽拉住了景宴要去找小厮叫大夫的手,唇上没什么颜色。

    她是在与殿下吃过饭后就来了感觉,知道这副破身体不中用,但不知这么不中用。

    容徽躺在榻上,看丫头们一个个递了湿毛巾,按从前药方抓的祛寒的药煎好了,铃兰端着,银星和清颜在最外面往里头踮着脚地看。她心中笑笑,又吓着这两个小的了。

    她一个眼神给景宴,她人就懂了,招呼这些人下去,铃兰边走还边安慰两个姐姐。容徽听的好笑。

    “是我回来的晚了,再有这种情况就早些进殿,我回来了第一个见你,好吗。你吹不得风,自己还不知道吗?”她状似怪罪其实心疼,声音轻的容徽隔这么近都快听不清了。

    “那殿下还要与我学琴吗?”这人病着还想着旁的小事,景宴听了一笑。

    “学~柳先生。”

    “孤的好王妃,你好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她将容徽的长发梳理到枕上,方才喝了药出了一点汗才醒,容徽此时面上潮红,心中热热的。

    “殿下要记得答应我了的。”

    “我难道还会对你食言吗?”景宴拿了干毛巾擦她脸上的虚汗,方才在梦中这人一只呓语,说的太模糊全然听不清楚,但是皱眉柔弱害怕的样子令景宴心痛不已,什么值得她如此害怕呢?

    “殿下不会,我相信殿下。”容徽扬起一个笑脸,明明病着的是她,现在哄人的也是她。

    “殿下方才是不是在生气?”

    “我迷迷糊糊听到殿下一边拧了帕子给我擦脸,一边在骂你三哥。”她后半句说的俏皮,让景宴想要安慰她好好睡觉的心思都消了。

    “嗯,但是更担心你。”心中更熨烫了。

    “从前在府中也是这样吗,怎么会如此虚弱,可请了大夫调理?”景宴凑近了,抓住她的耳朵,连耳朵都烧红了,湿湿的陷在软发里,适才擦过的还没干。

    容徽想躲,但又看见景宴弓着腰怕她不舒服,就从被中伸出手,拉住景宴的衣袖示意她坐在榻上,她自己则往里动了动。景宴也不违拗她,脱了鞋袜一只腿弯着,一只腿平下。

    景宴的手掌抚过容徽的发丝,这人生病了说话没有力气,平日的威严与气势都跑了,乖乖的贴着她的腿侧,头埋在了被子里。

    被中闷闷的声音传来,“请过了,他们也说不好,想来是娘胎里带的。殿下莫不是要迁怒我母亲了?”前半句还低沉了声音,后半句就在打趣了。

    “怎会,我只是怕你难受,在从前我不知道的地方也难受着。”景宴的声音缓缓地,像是与过去说话,他这话空落落的。

    “殿下为允王生气是为何?”

    提起这三哥景宴真是一肚子火,这人在禹州郡就没做过两件好事,她自温世炎进京就派了人去禹州详查,一连派了几波人,前一两波竟然悄无音信了,因着暴雨她的亲信才延误了时辰漏液前来。

    景宴听了大失所望,禹州百姓如此倒霉偏碰上她三哥巡视,又碰到这样一路地方官,弃百姓生命于不顾。

    容徽想与她解忧,但念及她病着,景宴只能捡了还算能听的话与她说:“禹州地界已是万亩良田归于地主,百姓缺地。长工久作无功,地主拿了契还要威胁长工收成不好威胁毁约换人。豪强作乱拉拢地方官府放印子钱不说,还欺上瞒下...”

    这已是能听得入耳的了,还有地方豪强随意抢掠农家妇女,女子逃脱击鼓鸣冤无门被衙役送回到豪强家中,女子不堪受辱上吊撞柱者不胜枚举。

    景宴的手按在容徽的眼上,好像在安慰她,她自己则看着幔帘上的花纹暗自神伤。

    她的探子只去了半月,京城到禹州来回快马也需十日,她的探子不过三四日就知道了这许多丑闻,还有更过火隐瞒之事,更是不知多少。

    男子轻贱,女子只会更被轻贱。欺上瞒下,乌烟瘴气,前世国破都未听闻这等恶事。

    她一手负在她眼上,手心轻柔,另一手握紧了床榻上的软垫。

    世间如此,何处可活?

    “殿下是一定要帮温世炎了对吗?”

    景宴还未说出心中所想,这人就洞悉了她的心思。

    她这几日早朝向皇帝请命插手此案,皇帝以经验浅薄还需历练罢手了,她又与许多清明之士说了心中所想,还是不行,皇帝戒心太重,皇帝现在还不想揭开这道褥疮上的破布。

    容徽知道皇帝的疑心,但是她更关心景宴的忧心。

    “殿下可与你母妃提过此事?”

    “母妃?她怎会...对啊!”

    “我与她说,她必定为了望祁也会答允我,如今三哥不在京中,她一心还要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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