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雌君换普通的雌侍,灰头土脸的,在这个典雅又高贵的场所,显得格格不入。
她像是终于忍受不住了,突然站起身对侍者吼:“带我去换衣间!”
又回过头来,使劲地喘了几口气,勉强平复心情后才开口:“四殿下见笑了,今天感谢您的邀约,出了点小插曲,我先离场了。”
在众多贵族雄虫的目光下,雄虫最终舍不得面子,硬着头皮拒绝了。
比尔特可惜地看向离去的雄虫,要不是那个小插曲,雄虫就会答应下来,她的精神力波动那么可怜,再有一点刺激就会彻底崩溃。
他拎起一条价值千万的项链,玩弄般地用手指打转,拿光脑发了条信息,“精神力波动太弱了,放了不少影响精神力的药放到酒里,小粉看他喝光了,我连精神力暗示都用了,最后爆发出的波动还是那么不起眼,你这是失败了啊。不过这只虫的反应还算好玩,就是不比上次那只,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池澄啊。”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继续关注。”
雄虫脸色铁青地离开这个拍卖场,他还不忘记拿走他拍卖下的商品和放在休息室里的毛毯,只是看上去很不在意一样,愤恨地扔进车子里。
侍者上去问要不要帮忙,都挨了一顿臭骂。
等到已经开出去一段路了,叶愿才放松下来。她开了自动驾驶,拿酒精嫌恶地使劲擦了擦手,从拍卖来的物品里再次翻找出一只不起眼的木盒,盒子内盖上赫然写了几个字,“嗱至刂筷走,我哏恏8用扌旦蕊!”(拿到快走,我很好不用担心)
她小心地托起里面的项链,反复、仔细地摸了摸,终于找到了一处熟悉的纹路。
可算是拿到了,叶愿拿着真正的目标,看向后视镜里拍卖场的轮廓,笑着说:“蠢货。”
她把手链放进盒子里,这是她和池澄从小学到高中就习惯了的,重要的东西反而要看上去不起眼。这本来只是为生日装饰上层出不穷的惊喜,现在反而成功变成了一种伪装。
今天这场戏,皇室对她的兴趣应该减弱了不少,彻底脱离皇室的视线后,就可以放开手脚去找池澄了。皇室关注“叶愿”无非就是为了凯兰,之后找个理由和雌虫解除婚约,没了这层关系,自然不会再有盯着她的兴趣。凯兰肯定也很想摆脱雄虫,简直是一个双赢的计划,叶愿攥着方向盘,美滋滋地计划着。
悬浮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只看得到它照亮的一方天空,而现在那片天空在不正常地沸腾着,发出痛苦的而又自由的爆裂声。
拍卖场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