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无留念地转过身,留下一地惊叹。
“真是一位格外典雅的阁下。”
“有谁知道这位阁下的名字,我感觉应该写在我的婚约上。”
叶愿想甩掉这些嘈杂的讨论,她快步走到路口,差点又撞上一句话。
“您披上这个吧?”对于差点撞上雄虫,雌虫显得很局促不安,他捧着一条披肩,试探性地递给她。
刚刚还是太有礼貌了!她必须要在下半场拍卖开始前,想到进入一号包间的办法,叶愿不耐烦地挡开,抬头却看到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她看向胸牌,基安.怀特?是之前那位护卫队的队长。
“谢谢。”对于这位护卫队长,叶愿还是挺有好感的,她接纳了那个披肩,顺口问到:“你怎么会在这?”把护卫队牵扯进来就复杂了,不知道这个队长有没有侦察过现场。
“在场内巡查也是护卫队的责任,您还好吗?”他对上雄虫探究的目光,心脏莫名地揪了一下,立刻低声解释到:“我看到您独自离开,就自作主张地跟了上来,请您恕罪。”
雌虫的关心来的太过密切,现在这副可以说是慌张的姿态,实在是无法与前几分钟的强硬联系起来,但是,又有些眼熟。叶愿不动声色地拉远了距离,“我想另一位晕倒的阁下更不好一点,你不用去看看吗。”
“我的队员会处理的。”雌虫生硬地说,他低头看向雄虫衣襟上的飘带,只有这根飘带,离他近些。飘带被风吹着,上下起伏,明明刚刚还离他很近,忽地一下,转了方向,飞到远处去了。雌虫忍住想跟近几步的冲动,低着头,和雄虫保持着距离。
“会给你们造成麻烦吗?”
“不会,但是会追责他的雌虫。”叶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等这家伙醒了,再发封邮件过去敲打敲打,前团长也不管管“孩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得让她来代劳。
叶愿走的很快,带着空气都形成了风,雌虫跟着她一路走过五号包间,她回过头,想着以什么理由打发走雌虫,却看见身后空空荡荡的。
什么时候离开的?
刚好,她不用想借口了。
离下半场开场还有10分钟,第一包间外并没有出入限制,但是雄虫要戴上一副遮掩身份的面具,美名其曰保护各位阁下的隐私。这边的陈设看上去更豪华些,繁复的装饰张牙舞爪地围绕在休憩处,让沙发看上去离它原本的功能很远了。叶愿挑了个位置坐下,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冰凉的部分,悄无声息地放出了精神力。
大多数虫都认为,雄虫的精神力只能用于稳定雌虫的精神领域,最多再有点治愈作用,但在这个断肢都能复长的科技水平下,这一能力也就被遗忘了。但是有少部分虫,也就是极为偏颇的那群研究疯子,坚定地认为雄虫对精神力同样拥有极其强大的掌控能力,甚至是与雌虫相同,可以用来探测和战斗。
“说出去谁信,b级雄虫,连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释放精神力都做不到,也就只有在愤怒的时候那针尖大的精神力到处扎扎,占主流的c级雄虫更是只能通过信息素来承载精神力。连加减都得靠计算机算个半天,还能指望他们理解代数几何?”原文引用,来自池大主编编写的辅导书。
这里的大部分虫,都不无法感知到精神力波动,但是一号包间除外,叶愿现在要做的,就是完全隐藏自己的精神力痕迹,毕竟这边的高等级虫可不少,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像空气,像风,无声无息地刮过这片嘈杂的土地,包间里高等级的精神力波动不少,最明显地应该是坐在最前方的那只,嚯,他旁边可围了不少虫,旁边一只虫的精神力不强,但是波动太明显了,光是看,叶愿几乎都可以尝到他的苦涩。
那只众星捧月的虫起身了,兴师动众的开出一条通道,然后,然后冲着她这边来了?
叶愿猛地收回精神力,泛起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揉了揉额角,一双无比精致的白鞋停在了她的面前,旁边的雌虫立马上前放下一张铺着层层毛毯,嵌着颗颗钻石的软椅,白鞋毫不优雅地坐在上面,翘着个腿问:“你喜欢他?”
莫名其妙地说什么?
叶愿收回在意的目光,她扯出一个笑容,试探地称呼到:“冕下?”
这倒是她见过最不像人的雄虫了,小雄虫黑发碧眼,精致地像从八音盒里跳出来的小木偶,要是芯子不是个恶魔,倒还挺赏心悦目的。
刚刚那位护卫队队长,基安.怀特终于踉踉跄跄地走过来,跪在一旁,他身上有道道狰狞的血痕,血流干了似的没有淌下来。
“那我们换一下吧,我倒是也想尝尝a级上将的味道。”
“什么?”叶愿怔住了,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看你一直盯着他看,”那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