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愿没回答,她皱着眉看向这只漫不经心的黑发雄虫。
明明都带了面具,她还额外加了微调容貌的装置。这只雄虫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
除非果然是...
“四殿下,拍卖要开始了。”
皇室的虫!
“他犯了什么错,值得冕下费这么大功夫?”叶愿问。
“他,”四皇子比尔特想了想,“没干什么啊?我只不过有点无聊了,刚好拿他来试试新拍到的玩具。”
旁边侍奉的雌虫上前一步,恭敬地说:“这只罪虫刚刚晚来了2分钟,破坏了侍奉的规矩。”
“哦?是吗。”小雄虫无所谓地歪歪头。
“你身旁也没个侍奉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未成年的雄子呢。”四皇子踩着跪在地上雌虫的膝盖,起了身,“我先把基安给你吧,虽说是第一军团的上将,但终究还是个不懂礼仪的平民,怪不得二哥不让我娶他为雌君。”
“不过能尝尝味道也不错,他是a+级的雌虫,应该恢复能力很强吧。”
在面具遮掩下,叶愿面色不善地盯着那只虫,目前的皇帝膝下有四位皇子,倒是有两只都是雄虫,二皇子和四皇子。四皇子,据说是目前精神力最强的a级雄虫,这只从小自骄横的雄虫估计也不在乎她的回答,自顾自地边走边说。
“你怎么不动啊,不是要去看拍卖吗?基安,滚过去。”
基安吃力地爬出来,叶愿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几步,为雌虫减少一点距离。
“就一只奄奄一息的雌虫?这就是四皇子殿下的诚意?”她模仿着“叶愿”的语气,嫌恶地说。
叶愿感受到旁边的雌虫一颤,不可抑制地在微微发抖。
她靠近一步为想跪在地上的雌虫遮住比尔特投来的视线,雌虫像是不认识她,见她靠近,只是颤抖地躲开,躲闪的眼神撞上的时满是陌生。
“基安好像也是军雌吧?”比尔特向旁边的高大雌虫确认,他得到肯定地回答后好奇地看向叶愿,说:“军雌就更不用担心啦。”
“还是说,你喜欢玩的刺激一点。”他做出思考的模样,然后兴奋地拍了拍手,“那基安确实无趣,他一般都没什么反应。太过分了也不行,毕竟我刚刚才用过他。新收下的雌侍,要是出了什么事二哥又要骂我了。”比尔特撇撇嘴,他从光脑里揪出一串名单,“你想要谁?我来替你选!”
“不用了殿下,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我的东西。”叶愿走过去,她现在特别庆幸有个面具能用来遮掩表情,她可是用了这辈子最大的毅力去克制才没把这只脑子由24K纯粹虫屎打造的皇室雄虫揍飞。
叶愿咬咬牙,继续“以雄虫的方式”拿腔拿调地说:“比较重要的是,拍卖下半场要开始了,殿下忍心让那些有意思的玩具等待您吗?”
比尔特没有回应,只是用奇异地目光打量着她,他突然说“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雄虫。”
她们就在这昏暗静谧,长的不见其端的走廊上面对面站着。那只娇小雄虫的眼睛忽地暗下来,漆黑又深邃,那双眼定定地看着叶愿,也没有威压,没有攻击。
她的精神力却像受到刺激,忽的凝聚起来。
叶愿一勾手指,面无表情地压下那蠢蠢欲动的精神力。
比尔特突然笑了,他猛地拉住叶愿的手就往前走,兴奋地说:“你真的很有意思,别管他了,我们现在就去看拍卖。”
她感受到手上像蛇一样黏腻的冰凉触感,感觉自己每一块竖毛肌都开始运作。偏偏现在还不能动手,她暂且忍下,她忍!
“各位尊贵的阁下,神圣的冕下,欢迎你们进入到最神秘的下半场拍卖,希望接下来的商品,合你们的口味。”
叶愿注意到了称呼,下半场是专为雄虫设定的?她皱着眉看向被推上来的商品,上面压了一层漆黑的丝绒。
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想。
黑布突然被扬起,主持者激昂地大声说:“各位请看!”
那是一只白发雌虫,周围寂静极了,但叶愿却莫名能听到无数贪婪地吼叫。
“这是!杜克冕下那受宠的雌侍!冕下还真舍得。”
“你没听说?他伤到了冕下!”
“这么凶恶的雌虫?不像啊。”
“我听说的是,他肚子里的虫蛋没了,就这点小事,就发了疯。”
“虫屎,那谁还敢买?”
“哈哈哈你没看到他身上的抑制环吗,足足带了五个,再厉害的雌虫都挣脱不开,更何况杜克冕下早拔了他的翅翼,现在比绵羊都要温顺。”
她看了一眼酌着鸡尾酒的比尔特,他没注意这边,这房间很大,还有好几只贵族雄虫,此刻贪婪地举起望远镜,或趴到光幕上。
光幕上也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