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冷静。

    付易荣辩驳,“女人也可以力气大,平南岭最不缺的就是干重活的女人吧。”

    陆听安不疾不徐地抬头,“你现在说的这话,是不是与刚才说的‘百汇门姑娘是凶手’相悖呢?”

    百汇门的舞女和歌女,哪个不是娇滴滴的。别说是搬运一具尸体,可能扛桶水都难。

    付易荣有些尴尬,梗着脖子嘴硬道:“那你也不能肯定凶手是个男人。”

    陆听安长睫微敛,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忍不住回想起了在抛尸现场看到的惨状,周婉喜曲折的双腿,卷起、布满褶皱的旗袍……无一不在控诉凶手的变态。

    陆听安脸色冷凝了些,声线也随之绷紧,“凶手在周婉喜死后对她进行了侵犯,你说,他是不是男人。”

    付易荣:“……”

    他瞳孔骤缩,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而顾应州的神情,也变得尤其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