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时间很晚了,打扫卫生的阿姨低头涮着拖把。
周秀兰都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把螺丝钉弄松的。
她只知道,梅红训练完后,会坐在那个位置,为自己放松肌肉。
周秀兰问过自己很多次,后不后悔。
今天,轮到女儿问了。
任楠说:“妈,你后悔吗?”
风吹得岸边柳树簌簌发抖,周秀兰牙齿打战,头皮很痛,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为着这奇异的情绪,和即将落下的倾盆大雨,她攥着拳头站起来,昂首挺胸,浑身发麻,像一个要站上擂台的战士。
她看着被自己捉到的女儿,笑了:“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