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跟我提这个,我现在就走!”
“谁承认他是我妹夫了?他也配?!”
看着姚梦兰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宫子航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梦兰,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没必要这么自欺欺人。”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是在为一个执迷不悟的朋友感到痛心。
“虽然你不爱听,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承认它就不存在的。”
“陈总既然跟清竹都已经在一起了,而且刚才陈总也表态了……”
“那两人以后肯定是要结婚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宫子航摊了摊手,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
“我特别理解你的心情,毕竟以前的关系摆在那儿,现在确实有点尴尬。”
“但是这件事……”
他盯着姚梦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也始终得接受啊!”
“接受个屁!”
“砰”的一声巨响!
姚梦兰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红木餐桌上。
精致的骨瓷餐具被震得原地跳了三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咬着银牙,身体像是一根被压缩到了极致后突然松开的弹簧,猛地就要再次弹起。
然而,没等她的膝盖伸直,一只沉重的大手就死死地按住了她的香肩。
宫子航这次没有嬉皮笑脸,脸上的表情难得的严肃,甚至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梦兰,你给我冷静一点!”
“也麻烦你把脑子里的水倒一倒,清醒一点!”
他盯着姚梦兰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嘴里的话说得极重,毫不留情。
“你觉得你现在的愤怒,你的反对,或者你现在把桌子掀了……”
“对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哪怕能有一分钱的影响吗?”
姚梦兰胸口剧烈起伏,却被这股力道硬生生压回了椅子上。
她气极反笑,笑声尖锐刺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
“宫子航,你真行。”
“所以你话里的意思就是,要让我把这口气咽下去?”
“让我忍气吞声地接受这一切,还得给他们包个大红包,笑着祝福他们这对狗男女百年好合呗?”
宫子航啧了一声,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你看你,又走极端了不是?”
“谁让你去送祝福了?”
“你其实完全可以不用管,当没看见不就行了吗?”
他摊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想想,毕竟陈思渊都跟你离婚八百年了。”
“从法律上、情感上,你们都是陌生人。”
“你在大街上看到陌生人搞对象,你会生气吗?把他当个透明人不行吗?”
说到这里,宫子航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瞥向一直没说话的陈思渊。
“咱们抛开成见,说点实际的。”
“虽然我也看陈思渊不顺眼,但不得不承认,陈思渊的商业眼光,的确毒辣得很。”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姚梦兰,语气里多了几分循循善诱的味道,像是个正在教导晚辈的导师。
“梦兰啊,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个独立自主的事业型女性吗?”
“既然是做生意的,那眼中就该只有利益。”
“与其被这些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被那些不值钱的脸面和自尊困住……”
“你还不如看开一些,格局打开一点。”
“试着跟陈思渊寻求一下合作,借着他的眼光和能力,大家一起把钱赚了。”
“这难道不比在这里生闷气要强?”
姚梦兰听着这些歪理邪说,只觉得荒谬至极。
“放屁!我姚梦兰什么时候沦落到……”
她张嘴就要反驳,眼底的厌恶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然而,就在她准备把面前的茶水泼在宫子航脸上时,她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看清了。
宫子航背对着陈思渊,正在疯狂地对着她挤眉弄眼。
那只没被陈思渊看见的左手,还在桌下隐蔽地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狡诈,一丝阴狠,还有几分“等着看好戏”的暗示。
姚梦兰心头一跳,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虽然脾气暴躁,但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宫子航这是在唱双簧,后面肯定还有别的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