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急着销毁证据呢。
刚才那茶里有药,茶杯里有宫子航吐出来的漱口水。
这一撤,这屋里除了还没喝的酒,就再也没有任何能查出问题的痕迹了。
真是做得滴水不漏。
不过陈思渊也懒得拆穿,既来之则安之,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
那澳洲龙虾肉质Q弹,味道确实不错,不吃白不吃。
看着陈思渊在那大快朵颐,宫子航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似随意地起了个话头。
“其实吧,陈总。”
“我对你那个游戏公司,还真的是挺感兴趣的。”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着急拒绝我,我们之前是有些矛盾,但是现在不也没事了嘛?陈总你没什么样,我反倒是被你整得挺惨。”
他一摊手:“所以我们一起合作啊,我可以投资的……”
“陈总你不会跟钱过不去吧?”
正在剥虾壳的姚梦兰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宫子航。
“宫子航,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他那个破公司才成立半年多,烧钱跟烧纸似的,到现在连个响都没听见,想要做出成果,至少要好几年。”
“你跟他合作?你是钱多了烧得慌,还是嫌自家股价跌得不够快?”
“你就不怕陈思渊直接坑死你?”
她瞥了一眼陈思渊:“还是说你觉得陈思渊试试很么好人?”
面对姚梦兰的冷嘲热讽,宫子航却是一脸的高深莫测。
他摆了摆手,一副“你不懂”的表情。
“梦兰,这就叫眼光。”
“陈总虽然年轻,但眼光那是出了名的毒辣。”
“你看看跟着他混的人,哪个没赚钱?”
说到这,宫子航意有所指地瞥了姚梦兰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就连之前对投资和商业一窍不通的清竹,这才跟着陈总多久?”
“那是名利双收,赚得盆满钵满啊。”
“说不定我也能跟着沾沾光呢?”
姚梦兰听到“清竹”两个字,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如刀。
宫子航却仿佛没看见一样,继续火上浇油。
“其实啊,梦兰。”
“咱们做生意的,讲究个和气生财。”
“既然清竹都能跟陈总合作得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能放下成见,也跟陈总合作一下呢?”
“毕竟刚刚我也说了,谁会跟钱过不去啊,你说是不是?”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姚梦兰死死盯着宫子航,那眼神仿佛要在他脸上挖出两个洞来。
她原本以为今晚是来看宫子航怎么收拾陈思渊的。
可现在看来,怎么越听越不对味?
这一又是敬酒又是赔笑,现在还要拉着她一起给陈思渊送钱?
这哪里是鸿门宴?
这分明就是宫子航这王八蛋想舔陈思渊的臭脚,拿她姚梦兰当投名状和垫脚石!
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瞬间从姚梦兰的心底蹿上了天灵盖。
姚梦兰那双美眸里像是淬了毒,死死盯着宫子航,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宫子航,你想要当陈思渊的舔狗,那是你的事,别带上我!”
她眼底满是鄙夷,仿佛多看宫子航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
“如果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把我当成垫脚石来舔陈思渊的臭脚……”
“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说完,她抓起放在一旁的爱马仕手包,踩着高跟鞋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往包厢外走。
宫子航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操,这蠢女人!”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这戏刚开场,观众就要跑,那还怎么玩?
虽然心里恨不得把姚梦兰掐死,但他脸上却迅速堆起了一副焦急又无奈的笑容,快步冲过去拦在了姚梦兰身前。
“哎哎哎,梦兰,梦兰!”
“你这是干什么呀?”
宫子航伸出双手虚拦着,好言好语地安抚道。
“咱们这饭才刚开始吃,怎么说着说着还急眼了呢?”
“我是真的想要化解咱们三个人的矛盾,一片好心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背着身后的陈思渊,疯狂给旁边的旗袍美女使眼色。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赶紧想办法把人留住!
旗袍美女也是个人精,立刻端着那瓶醒酒器,款款走了过来。
“姚小姐,您别生气,宫少也是好意。”
“来,我再给您倒杯酒,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