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采
着琉璃灯、使着千金墨的世家子弟,统统考不过你,你很强。”

    对方似乎无心受夸,正声问:“不知殿下是如何发现?”

    发现什么?是发现她过于复杂的履历,还是她实际上是女子?

    她不敢问出来。

    三公主似乎也陷入到这个问题里,“嗯……也是无意间发现的,我也没想到,那日出宫游玩,竟能遇上新科状元的父亲。”

    什么?

    “怎么会!”陈见采大受震撼。

    蜀州这么远,她漂泊了十五年,才来到京城。

    那人不可能为了她凑钱进京。

    一旁坐着的宫人站了起来,缓缓拉开三公主身后的屏风。

    陈见采还以为屏风是个装饰,没想到后面还藏着人,她踉跄着起身,直直看向屏风后的人。

    是个老翁,头发斑白,还秃了一大片,一张脸像祈雨失败的黄土地,沟壑纵横,衣裳是新的,松松覆盖在躺倒的躯干上。

    一别十五年,陈见采仔仔细细打量那张老脸,随后肯定,那不是她爹。

    她不解地望向三公主。

    三公主仍捧着褐白色的汤,缓缓说到:“父亲都在这了,陈翰林觉得,陛下还要跟谁查证呢?”

    陈见采颤动着手,指向床榻:“可这人不是……”

    不是还有丽嫔娘娘吗?

    三公主又给自己斟满奶茶,“娘娘不会见到兄长的,有个状元侄儿已经很足够了。”

    “来年清明,记得给先父烧两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