晩青从小锦衣玉食,出府后靠什么生活呢?
姜狸:“秦晩青有一副侠肝义胆,本就和将军府不是一路,她是在为自己奔劳。”
柳翠湖眼神微动。
姜狸头靠在床架上:“按照大丰律例,两方和离,妻子可以取回自己的嫁妆。但这事秦家过错极大,还应该争得赔偿,秦家名下有多少庄子,没人比当家主母更清楚。”
没有这样先例。
姜狸:“若柳姨不愿意争,一直躺平是挺舒服的;若柳姨愿意争,那秦晩青日后便好过一些。”
柳翠湖嘴唇颤动。
“柳姨想开开嗓吗?”姜狸倾身坐到床沿,扶起柳翠湖上身,将碧螺春送到嘴边。
柳翠湖没有饮茶,涣散的眼瞳聚焦在姜狸的脸,用久未使用的声音问:“你会护晩青周全吗?”
有些变调,这是一位母亲关切的声音。
姜狸平静地与她对视,回答她:“秦晩青会护自己周全的,你要相信她。”
姜狸直面对方满是悲苦的目光:“而我想拉秦毅下马,所以也请你相信我。”
要想将一个将军收入麾下,秦晩青无疑比秦毅更合适。
秦晩青现在还不是将军,但她会是的。
这张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超过许多成人的成熟。柳翠湖无言地听着不靠谱的豪言壮志,将嘴边的碧螺春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