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忠心。”
乔予眠只静静地说着,目光落在仿若双耳失聪,越走越快的程嬷嬷背上,不疾不徐道:“今日若她好好出了这院子,你们便也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说完,她也不看两人,兀自回屋儿了。
这可将两个小奸细给急坏了,她们今个儿一旦是回去了,还不叫郑姨娘给拔下一层皮来。
可叫她们去抓住了程嬷嬷扇巴掌,她们也不敢啊!
两个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一犹豫,眼瞅着程嬷嬷就要拐出去那一道弯儿,没影儿了。
最后还是春兰咬了咬牙,揪着春丝的胳膊,“走啊,即便是打了程嬷嬷,咱们可至少完成了姨娘交代的,姨娘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一句,可以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只听到院子里鸡飞狗跳,伴随着程嬷嬷冲天的怒骂声,还有两个丫鬟一面嗷嗷哭叫着噼里啪啦打人,一面还不忘连珠炮儿似的道歉的动静。
屋儿里,乔予眠坐在床边,温柔的拨开了冬青额前的碎发。
初晨的暖光格外好,洒落在了人身上,烘的身上暖洋洋的。
可沐浴在光中,微微躬起脊背,柔和的为床上的丫鬟净面的少女。
褪去了人前那层名为温柔的伪装,此刻却显得格外的偏执。
“冬青,伤了你的这笔账,我会从郑娥身上,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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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