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点什么表示吗?”余渡皱眉,“赵大哥,你为什么不说话?谢副使打你了?”
赵惊弦:“……没有。”
“真的没有吗?”余渡很紧张,“你脸色不对……不会是内伤了吧。”
赵惊弦:“……”
赵惊弦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谢厌当然没有打他,可如今他心中有些像是堵着了什么,心跳显然也比平日要略快一些,这感觉……同内伤也差不了多少。
于是赵惊弦点了点头:“有一点……”
“谢副使真打你了?”余渡大惊失色,“赵大哥,快让我看看——”
赵惊弦摇了摇头。
“他没打我。”赵惊弦低声说,“也不算是内伤。”
余渡:“那……”
赵惊弦:“……可能是恋爱了。”
余渡:“啊?”
赵惊弦又停了片刻,想起了今日余渡与余清晚说的那些话。
“你说的话,没有错。”赵惊弦叹了口气,“原来是我错了。”
余渡困惑:“什么话?什么恋爱了?”
赵惊弦低声:“……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
“眼神?什么眼神?”余渡挠了挠头,“赵大哥,你说的话,我怎么一句也没有听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