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火红,好像他的摄影师在用目光奸.淫自己。
周道森觉得冤枉。
他才是今晚那个被冒犯的人。
可是现在,他在与对方同流合污为难自己,雄狮子被算计,被反将。
很不爽。
忽地,虞贞感到腰上一热。
他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纤腰。
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蛮力向后带去,他被拖向床沿,珠链掉在一边,男人的声音自上而下,代替珠链滚过纤腰:“太远。”
随之快门响起的声音传来,虞贞眯起眼睛,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光,他的脚终于没有任何缝隙地贴在了男人的膝盖上,呜咽一声。
“你……”虞贞的腰彻底落下去,压在褥子上,流苏晃得没个章法,他责怪,“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周道森想摸那双脚。
想把那双脚提起来,狠狠地磨,磨得它发肿。
虞贞躺下来,脚尖似若无意地勾住了男人的膝弯,他抬起湿润的眼眸,挂脖情趣服有些微散乱,他没有系紧。
“你喜欢什么角度?”他问,“我都可以摆。”
虞贞将双手举过头顶,任人宰割那般配合听话,显得毫无攻击性:“这样?喜欢吗?”
周道森终于知道那股香味来自哪里。
美人就是香薰。
那是独属于他这位漂亮邻居的骚味。
灵动的水蛇盘旋在床,母螳螂急着吃掉公螳螂,于是先献祭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