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贞望着他:“什么?”
周道森扭头,看向那双诡计多端的风情眼,当真容易叫人迷了心智,可他不是别人,他依然保持他绝对的理智,哪怕声音都带着质疑的冷淡:“私房照,不应该叫亲密的伙伴来帮忙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相机打开,指尖抚过相机的快门,他质疑对方的心思。
虞贞脱掉了鞋子,爬上了床,草草收拾了两下床铺,把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归置在一边,沉着地应着:“我没有亲密的伙伴,只有固定的摄影师,最近跟他闹了点矛盾,否则不需要麻烦你的。”
他把假发盘起来了。
发夹夹住厚重的长发,发尾后的脖颈一览无遗,细小的绒毛从发尾处生出来,真假掺在一起,生动难辨。
情趣服的后背本就没有遮挡,头发一旦盘起来,那曲线更是暴露得坦然,周道森拎着相机站在床边,看着床铺上的男人弯腰收拾什么,光着的脚丫对着自己的膝盖,脚趾几乎要擦到他的裤子,但周道森一动未动,没有挪步。
虞贞收拾好以后,跪坐在软床上,他的床铺很大,用来睡几个人的周道森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不是一个人常规的床铺尺寸。
“你会不好意思吗?”虞贞此刻故作通情达理地说:“这种照片……确实有些不太雅观,需要一定的心理准备,你如果不愿意,现在还可以反悔。”
“是吗?”周道森的眼睛像狼,他太高了,俯视下来的眼神是浓厚的侵略性,刺破对方的虚假关怀,“我现在离开,你真的会允许?”
虞贞被他噎住了。
男人的神色太锐利,可以刺破他一切狡辩。
周道森抬起相机,仿若一个专业摄影师那样,迅速进入状态,并且不再容许那张殷红的嘴巴张开:“摆吧。”
他命令,主权收在了手里,语气坚决的让人无法抗拒。
不需要心理准备吗?
虞贞被他的语气和眼眸刺激到了,他塌下腰去,不再多想,职业地将双臂撑在床铺上,回眸,看向男人的膝盖。
大自然里的动物发情会主动出击,雄性会用强,雌性会卖弄,诱引雄性向自己发起攻势。面对强大中意的雄性,母狮子能做的只是将自己最得意的地方展现给对方,释放出“需求”的信号,公狮一般抵不住母狮这种主动的信号,可足够强大的生物,不在自己的发情期内,是不会随意与异性发生关系的,哪怕母狮子主动地张开腿。
自然万物,不论雌雄,总有那么几只厉害的生物,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类会思考,会自控,会克制自己的原始冲动,万物中最顶尖的那几只往往具备和人类一样的特质,例如在需求内也不会随意沦陷,具有克制品质的能力的生物,人类会亲切地给对方冠上“强大”的标签。
因为它们像人。
周道森喜欢看gay片。
喜欢看那种带点恶趣味,带着凌虐性质的片。
温情甜蜜的耳鬓厮磨并不能让他产生快意,他喜欢掐腰,掐脖子,伏在身下的泪流满面,期期艾艾叫疼的片。
虞贞的目光往上扫,扫到男人的腰,扫上男人的肩,他很久没有听到快门响起的声音,男人的手指没放在快门的地方,虞贞不在乎,虞贞只在乎那只手的温度,如何能触上他的皮肤。
他从一旁捞过一条珠链,递给周道森,“放在我腰上。”
对他百般防备的男人倒是很配合他。
周道森接住了珠链,把珠链摊开,平整地布在滑腻的肌肤之上。
腰很细,挂不住链条,忽滑了下去,周道森蹙眉说:“别动。”
虞贞很无辜,因为他一点儿也没动。
周道森捡起链条来,细碎的珠链凉冰冰地贴上那段不盈一握的腰,周道森的指尖在腰上停留了数秒,目光灼烧,他的指尖恍若插进了绵软的蛋糕。
好漂亮的脊背。
好骚的腰。
珠链摆弄完成后,虞贞就像手办一样定住了,他大气也不敢喘,声线虚浮地责怪说:“好凉。”
周道森的目光刮进了潮热的瞳孔。
虞贞与之对视,任由审判,他勾起一抹笑容,又自我安慰地说:“不过你很烫。”
周道森的指尖没有缩回。
他的目光深了几许。
流苏本就欲盖弥彰,腰肢一软,更是冠冕堂皇。
冰丝肉色的底裤面料显水,一点痕迹都不能逃过法眼。
发情的母狮子已经很有诚意。
他身上的布料,无需掀开就能得到。
“别看,”虞贞催促着,声音滚烫,“快拍。”
周道森幻听了一秒。
仿若炸在耳边的是“别看,快干。”
虞贞不允许别人观看,自己却没有收敛,明晃晃地瞧着,瞧着那比秦倍还夸张的尺寸,他浮想联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