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再问,小情姐就湿漉着头发地带我出了门。
她先带我去吃了早茶,又给华姐打去了电话,说我要晚点去她那边上班。
然后她便带我去了市场的另一条热闹的偏街,进了那偏街上的一家拉着布帘的铺子。
那铺子贴着“录像厅”的大红字。
小情姐神神秘秘地找到了铺子里磕着瓜子的老板娘,似乎她们也认识。
她先是和那老板娘闲聊了两句,跟着便贴在了那老板娘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那老板娘是不停地瞟向我一个劲儿地笑。
直到那老板娘从她前台锁着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张碟片,也就拍着胸脯向小情姐保证没问题的、带着我进了那录像厅的最深处。
小情姐没有跟来,只是在我进去前,让我按照那老板娘说的做,说只要我按照那老板娘说的做,我的病就能痊愈。
那是那录像厅最深处的狭窄小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充斥着怪怪的气味,也只有一张大沙发和一个电视机。
老板娘将那碟片放进了那电视机下,刻着VCD字样的机器里,也依旧笑着地留下了一句“自己学”,便出了房间。
再接着,便是我目瞪口呆的、小半个小时的“欣赏”。
金发女人,外国男人……
直到小半个小时后,我只觉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终于明白了,当初二贵哥和杨雪姐为什么会那么快乐……
原来这就是两夫妻上床后要做的事儿啊!怪不得小情姐说不做就不算两夫妻……
原来,自己就能让自己快乐啊……
就那么小半个小时,我的“病”,一下就被我自己治愈了~
而当我出了录像厅,迎着外面的阳光,我忽然就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是个大人了……
小情姐则就在录像厅外一个劲儿地笑,笑得花枝乱颤。
我有些不好意思。
但看着小情姐比那碟片中的金发女人还要完美太多的古希腊女神般身段,看着那随着她的笑,不停起伏的……
小情姐显然发现了我的不对,停下了笑,微微瞪了我一眼,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我的脑袋。
“小辉,别忘了之前我说过什么。
你可以幻想,我不会生气,别让我知道就好。
但你千万不能真的对我有意思,明白吗?”
“啊?”我也想到了小情姐的那句“千万不要爱上我”。
“为什么啊小情姐?”我脱口而出。
“因为……“小情姐的双眼灰蒙了一瞬,“小辉……我会拖死你的……”
“拖死我?什么意思?是……是要很多彩礼吗?三金?
小情姐,我会好好赚钱的!我会赚好多好多钱!会……“
不等我说完,小情姐又“咯咯咯”的笑着,再弹了我一个脑瓜崩。
“小辉,别得寸进尺,说不行就是不行。
再说了,你只是知道了要怎么“治病”,你根本都还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和异性一起“治病”。”
“在……在双方都想要快乐的情况下!”我回想到那碟片里的金发女人和外国男人。
小情姐却又白了我一眼,说碟片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说完,小情姐从她的挎包里翻出了一本、不知从哪儿买的地摊书籍塞给了我:“小辉,好好看看这本书,先弄清楚什么是感情,什么是欲望。
不然,你要是因为那点破事儿闯了祸,那可就是我的错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林远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出租屋那条街上新来了一伙混混,领头的是个黄毛,他让我注意点,你可也要注意点,尽量别去招惹他们,明白吗?”
“小情姐,那黄毛他们……没问题的,”我摇了摇头,“我见过他们,都是些纸老虎,唬不住我的。”
小情姐一愣,又又又给了我一个脑瓜崩:”又说这些胡话?小辉,你才刚成年,还小,他们人又多,真出了什么事儿,你要怎么应付?”
“小情姐,我不小了,刚才我……我都给自己治病了,是大人了!”我稍微不悦,也不想小情姐一直将我当小孩看待。
“是是是……小辉,我知道你厉害,不过你还是要答应我,不能主动去招惹他们,有什么不对,我又不在的话,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好吗?”
我知道小情姐还是认为、我是在逞强胡说。
但看着小情姐希望我答应她的认真,我也没再顶嘴,应了下来。
就这样,小情姐也正是我人生中,对于两性知识的“启蒙导师”。
我也很庆幸我遇上的这个“启蒙导师”是小情姐。
至少,她不仅引导我了解了两性间的知识,其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