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累的了,你可千万不要再伤了她的心,你要理解她,让她开心,明白吗?”
“华姐,我……我明白了。”
随着我的再次点头,华姐也显然长松了口气。
跟着,华姐又说时间已经不早,让我先回小情姐那边休息,明天再来练电机车。
她还拿过我车的那破布,笑着说我进步很大,明天再学一天应该就能上手工作。
现在想来,不管华姐在教我时、对我的“手把手”是不是故意,反正,华姐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要不是她当时开导我的、这番如定心丸一般的话,说不定就在那晚深夜,紧接着又发生的事儿,便会让我真的误会小情姐,误会小情姐不是一个好女人。
那样一来,可就也不会再有我和小情姐后来的种种……
回到当时。
离开了华姐的小作坊,我穿过那老屋住宅区的一条条漆黑小巷,也回到了还热闹着的市场偏街。
各色店铺,满街的地摊,我都没有多看,就回想着华姐的那番话,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反正小情姐的好我是亲身体会了的,哪怕她确实在刻意向我隐瞒她的工作,哪怕她的工作可能并不算光彩,但我也相信,她一定不是雷佳口中那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小情姐,怎么可能是坏女人嘛?
回到偏街上的出租屋,小情姐还没有回来,但屋里却多了一张单人铁床。
我知道这应该是小情姐给我买的床,心里也更加记下了小情姐对我的好。
可当我冲完澡,时间来到深夜十一点左右,小情姐还是没有回来。
这让我不免有些担心了,也就出了出租屋,再次坐在了门外的台阶上。
我就抱着双腿,望着这偏街街头,等待着小情姐回来。
渐渐地,夜越来越深,人越来越少,街上摆摊的老板,也纷纷收了摊。
只有街对面的一条黑乎乎的小巷子里,还亮着一个旋转的红色灯箱。
那似乎是代表着理发店的灯箱,灯箱下站着两三个衣着曝露的女人,她们似乎也和我一样在等人……
直到凌晨两点左右,我都迷糊着双眼非常困了,终于,黑漆漆的街头那边,一辆我眼熟的车忽然打着远光拐了进来。
明亮的车灯照亮了偏街的漆黑,正是昨晚我和小情姐到达长平车站时,那来接我和小情姐的面包车。
我一下来了精神,站起了身,就见那面包车在街头拐角那边停下,一个我同样眼熟的、穿着黑衬衣、正是昨晚来接我们的那男人,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他麻利地拉开了那面包车后排的车门,将一个似乎睡着了的、我更加眼熟的身影,架着胳膊带了下来。
还能是谁?当然是小情姐!
小情姐就穿着那鲜艳的红色上衣,胳膊上还挽着一个同样大红色的挎包,只是整个人真就像睡着了一样,披散着头发,完全趴在那黑衬衣男人的肩上。
我赶紧就想过去,可也就在这时,我又听见了一阵、我昨晚听到过的、夹杂着口哨的哄笑声……
不错,正是昨晚在这偏街上追打那眼镜男的黄毛五人,恰巧也同样进了这偏街,他们也就在那黄毛的带头下,朝着被黑衬衣带下车的小情姐、便吹起了口哨……
“哟~这靓女喝得不少嘛?哟~还是个大美人儿啊~”黄毛在看了看小情姐的脸后,是挥手就示意其他男人跟他一起围向了面包车……
“诶~”黄毛再看向那架着小情姐的黑衬衣,“老兄~这种货色多少钱一晚啊?能不能算便宜点?让哥几个也玩玩?反正她都醉成这B样了,一个人玩她和五个人玩她,还有什么区别?”
我一听,是一眼就看向了我这边街沿上的一块碎砖。
而那黑衬衣则在扫了黄毛五人一眼后,将小情姐架回了车后排的座位上。
他也不说话,就顺势捋起了他黑衬衣的衣袖,再回过头时,也直接就从小情姐躺着的那车后排座位下,”唰!“的一声、抽出了一根半米长的雪亮钢管!
他提着那钢管,冷冷地盯着那带头的黄毛,声音也与他的表情一样的冰冷。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