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救人如救火!”
毕云良按住白景琦的肩膀,继续道:
“我们必须想办法把战士们救出来,晚一天,他们就多一分危险,情况刻不容缓!”
白景琦何尝不知,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个开药铺的,虽然顶着北平药行会长的头衔,但在小鬼子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他面露难色,吞吐道:
“毕先生,我……我理解你的心情,可这种情况,我白景琦就算拼上这把老骨头,也摸不着门啊!”
“有办法!而且办法就在七爷您身上!”
毕云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眼神满含期望。
“在我身上?”
白景琦摸不着头脑,心中疑惑。
毕云良重重点头,悉心解释道:
“对,就在您身上!”
“这1885细菌实验室位于日租界的核心区域,距离华北驻屯军司令部、高桥师团司令部和特务机关处都很近,我们的武装力量根本无法靠近,强攻等于白白送死。”
“现在,只有一个可行的办法,就是请那位神通广大的钟馗先生出手。”
白景琦闻言,眼睛一亮,急声问道:
“钟馗?就是那位在海津城悄无声息取小鬼子军官性命,还能把人头悬挂在城楼上的钟馗?”
他早就听说过钟馗的英雄事迹,心中非常敬佩。
毕云良肯定的点点头,感叹道:
“正是他,只有他这样神出鬼没的身手,才有可能潜入1885实验室,救走战士们。”
“哪怕救不出,至少也能弄清楚里面的详细情况,我们好进一步做打算。”
“我明白了,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认识这位英雄呀!”白景琦依然不解。
“关系大了!非你不可!”
毕云良凑的更近,再次压低声音:
“我们得到绝密情报,您认识的那位李建业,就是钟馗先生的弟子,我们与李建业不熟,想请您亲自出面,恳请他师尊出手!”
“什么!!!”
白景琦如遭雷击,猛的后退半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说,建……建业是钟馗的弟子?情报可靠?”
“绝对可靠,这个消息你知我知,不允许其他人知,哪怕是占元也不行!”
白景琦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式的点点头。
这个消息属实过于震撼,让久经风浪的他也一时失态。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和李建业交往的各种片段,那年轻人的沉稳、从容、神秘,以及手中那些效果惊人的“符水”……
过了好一会儿,白景琦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喃喃道:
“难怪……难怪他当初说那些符水是替别人售卖,原来是替他师尊钟馗先生,这就说的通了!”
他看向毕云良,神色变得严肃无比,沉声道:
“毕先生,此事事关重大,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但我会尽最大努力去说服建业,但凡有一线希望,我白景琦万死不辞!”
毕云良松了一口气,紧紧握住白景琦的手,眼中充满希望:
“七爷,一切……就拜托您了!”
白景琦与毕云良匆匆分别,亲自在百草厅挑了一批礼物。
上等的阿胶、长白山的野山参茸膏、依照旧清宫廷秘方精制的清宫丸……,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的顶级滋补佳品。
准备妥当后,白景琦独自驾着马车直奔陈市胡同八号院。
马车在积雪的路面艰难前行,半个小时后终于来到八号院门口。
此时,门口正有几个爷们在清扫积雪,其中就有李修文、李修武、陈文礼、关德海等。
陈文礼牢记自己的使命,又不敢表现得太刻意,只能逐步接近李家,试图取得信任。
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两家人的关系确实拉近不少,现在在一起做活儿都有说有笑。
众人见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门口,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活计,好奇的张望。
关德海性子直来直去,上前一步主动问道:
“这位爷,您找谁?”
白景琦利落的跳下马车,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关德海身上,客气的拱拱手:
“劳驾,请问李建业先生可是住在这里?”
关德海一听是找李建业,下意识指了指旁边的李修文和李修武:
“建业是住这儿,这二位就是他爹和他二叔。”
白景琦闻言,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转身从车厢里提出沉甸甸的礼物,双手奉上:
“在下白景琦,冒昧来访,请多见谅!”
“这是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