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是依旧能统一审美的漂亮脸蛋,李生在心里唏嘘的感慨了两句陶年灯的命好。
岑菱看的眼神发怵,他倒不是可怜那个囚犯,只是身为一个普通人对血腥的场面生理性不适。
他缓了两秒才抬起来头,恰在此时又有人从那间监禁室里出来。
应怀诚脚步微妙顿了两下,接着轻轻点了下下颌算作打招呼。
干净的地砖上残留着从担架上滴落的血水,应怀诚一步步走过来,深色的制服上映着看不出的湿痕。
血腥的铁锈味和他身上的青草味交织出令人作呕的味道,岑菱面色发白,看着地砖上他留下的血脚印眼皮抖了又抖。
“你们去哪?”应怀诚面上带笑,语气轻松,对于担架上生死不知的人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李生也相当适应这种状态,或者说这才是狱警的常态。
他奇怪怎么今天一个两个对他这么好奇,“公务公务,就不便多说了,我先送他过去,你也快去洗漱一下吧,这一身血腥味下手怪狠。”
李生摆摆手没有细说,应怀诚眉眼弯了下,稍微停顿了下有眼色的侧过身,将本就不拥挤的甬道让出更宽广的距离。
“那你忙。”
从始至终,应怀诚只淡淡看过来一眼,纤长的眼睫垂覆,他的好说话似乎极其吝啬发挥点到自己的室友身上。
岑菱低着眼眸,也当做不认识应怀诚那般不去看他,他脑袋现在乱得厉害,思绪杂乱的像找不到线头的毛球。
甚至还有空想,那个在乌钦办公室放走他的狱警,身上好像没有味道。
在错身两步后,就在李生带着岑菱快要拐进下个路口时,身后应怀诚语气不明不白,突然开口:“这片区域只有监禁室吧,你要带他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