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用品。
是应怀诚的。
忘带走了吗?
岑菱看了两眼就移开视线,嘴角收抿着,表情有点小坏地翘了翘眼睫,假装自己没发现,满是水汽的快速离开浴室。
......
回到宿舍的时候,应怀诚已经钻到被子里了,宿舍连灯都没开,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栗红色的脑袋,呼吸声都闷在被子里。
开门的动静都没吸引来他探头,岑菱只以为他是睡了,动作顿时轻手轻脚了好多。
他没有别的衣服,身上的是监狱发的另一套换洗的制服,白衬衫领口处是零星的水渍,稍长的粉发还在往下滴着水。
岑菱拿毛巾擦了几下就懒得管了。
他的发色是漂了三次以后染的,当时说要拍出道物料特意做的造型,发色吸睛且很称他,只是打理起来也麻烦。
以前都是他室友帮他弄的。
思维一发散,岑菱不免想起了现实的事,他顿时没了心情,潦草收拾了几下也窝进被窝里。
现在也不知道是几点,本来他还以为自己会很难睡着,但闭眼没一会困意就涌了上来。
他这半天内被吓了几次,躺平后后知后觉才感受到神经上的疲惫。
呼吸渐渐轻而平缓,岑菱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侧了个身调整了下睡姿。
铁床“咯吱咯吱”的响,岑菱像是又想起什么,迷迷糊糊地问了句:【5139,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5139卡顿了一会,几乎在岑菱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才语意不明地来了句:【你的身份是人类。】
岑菱困的只来得及“唔”了声,没来得及深想,意识就昏昏沉沉的动不起来。
在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了隔壁铁床“咯吱”“咯吱”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