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天生的晒不黑,衣服下面的皮肤也没有任何肤色的分层,都是统一的晃眼的白。
腰腹处还能看出点锻炼后的线条,平坦又细腻紧实,腰线实在收的窄,愣是在他纤瘦的身材上突出了腰臀比出来。
岑菱臊得不敢看镜子,匆匆低下快要冒烟的脑袋,泛冷的身体轻颤的战栗,急匆匆地“啪嗒”“啪嗒”着拖鞋,一股脑掀开了帘子。
在此之前,应怀诚从没有发现过那面镜子的作用。
他只是听到声音反射性地抬头,或许还存了两分看热闹的心思,谁让岑菱在更衣室表现的那么扭扭捏捏,他还以为是有什么见不得基因病显性症状藏在布料下。
看玩笑似地看了一眼,应怀诚突然僵在原地,瞳孔骤然紧缩了一瞬。
热水哗啦啦的流,从他的头顶带过鼻梁唇瓣,流经攒动的喉结,欲望仿佛一起被带起,热水的温度好像此刻都没他的体温高。
岑菱抖着眼皮不敢看,他把脸盆横在自己身前,手臂挡住,轻微遮住一点泄露的春光。
只是他被蒸熟的脑袋已经没空去在意,有面大大的镜子在浴室入口的正对面,他裸/露的后背,大腿,以及起伏,赤条条地由镜面暴露在应怀诚的眼下。
“......”可恶,好尴尬啊,为什么要看我啊?!
应怀诚的视线存在感无比强烈,岑菱被看得差点左脚绊右脚,但他还记得更衣室里应怀诚的那声嘲笑,难得升起的好胜心让岑菱故作严肃地板起一张脸。
浴室并不是全是淋浴头,大部分都热气是从一旁的浴池里散出来的。
很大的一个池子,能容纳二三十人的样子,白瓷砖堆出阶梯和池壁,看着有些像个温泉。
岑菱看到它时差点没控制住表情,脚下几乎是立刻就改变了路线。
他原本是打算挑个远离应怀诚的淋浴头的,而如今他有了更好的选择。
“哗啦啦——”
淋浴头不断往下撒着水,应怀诚的发丝被打湿压过眉,可他还是忘记眨眼,眼神展现出一点从没有展露过的呆滞和恍惚,直勾勾盯着岑菱,活像是什么从没有吃过肉的饿狼。
漂亮的室友背对着自己,身上仿佛只有白的粉的颜色,腰细的离谱,雪白的背上还有一条清晰凹下去的脊椎线。
浴池袅袅升起的白烟,半遮半掩的模糊了些敏感部位。
但就是,奇怪的,奇异的,吸引人想要上前。
最好能握一把,摩挲一下,用手丈量下他那细细一把的腰,是不是能完全握在掌心。
心跳仍旧剧烈,负荷到应怀诚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到了越来越快的节奏,噼啪砸下的水点仿佛和心跳声融在一起。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滴落,温热的水流从上至下滑过,猩红和温度被一起带往下走。
应怀诚不知怎么的,脑袋好像空白到想不起任何事,表情呆呆怔怔,一副魂归天外的丢人模样。
但身体反应要比他的嘴更加诚实。
且显眼。
......
好尴尬......
岑菱把自己埋在水池里,缩着肩膀一动不动。
这里的浴池明显是按照兽人的体型修建的,岑菱坐着水位线都快要没到唇。
还好水清澈,没有什么杂质,像应怀诚说的一样,应该是他们来的早还没人来用过,所以岑菱不算隔应,但还是努力把背挺直。
他靠着浴池,背对着应怀诚的位置,濡湿的眼睫轻颤着,低下眼就能看到自己的腰腹。
在水下白白的像飘着的牛乳,池水清澈的一览无余,岑菱不自在地缩了缩腿。
他沉浸在自己的羞耻里,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哗啦作响的水流声消失,直到又响起脚步声,岑菱才恍然发觉。
“哗啦——”塑料厚帘又被掀开。
岑菱迷茫地偏过头,就见到他的室友脚步狼狈又急促地离开。
岑菱:?
好怪......
岑菱埋了埋下巴,皮肤被热水烫成了更深的红,密闭的空间里消失了水流声后一切又重新变得安静。
他没想明白应怀诚再抽哪门风,泡在水池里竖起耳朵听了半晌,岑菱也只听到门关的动静。
应怀诚好像真的离开了。
诶?真走了。
岑菱在“他洗澡好快”和“他没洗干净吧”思想来回切换,末了还没忘记开心地弯了弯眼。
那可真是太好了,浴室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岑菱也没泡太久,他还是怕一会在浴室里撞到更多的陌生人,泡了几分钟后就来到淋浴下快速洗漱了一下。
离得几个淋浴的位置上,放在墙面架子上还有和他脸盆里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