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寻常的特征,路过的不少人也盯着他瞧。
岑菱怀疑是因为只有他穿的不一样。
中央空气净化器嗡嗡运作着,调动起大厅里的空气流动,岑菱嗅不出来,也看不清人群中央的情况,但在场在嗅觉上点上天赋的兽人都能闻到铁锈的血腥气。
现在正好是一轮换班的时候,狱警们多数聚集在大厅,面色隐隐发白,脸上藏着隐晦的惧意。
“又是G907干的?”
“就是他,除了07那个怪胎还有谁喜欢这样咬人脖子。”
“啊…好可怕,这都是他咬伤的第几个狱警了吧…”
“上次教训他的,现在都还没从医务室里走出来吧。”
周围人在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血腥味压过了在场的其余味道,只有岑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在场不少人隐晦地将视线投向岑菱,像暗中窥伺的蛇,那目光中隐约带上了点同情,仿佛站在那的已经是下一个受害者。
个子不高,一身便服,是跟着乌钦来的新狱警。
或者说,一个崭新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