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
被重新激活,比先前任何一次反抗都要来得剧烈,濒死一般发出挣扎。

    司诉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一时竟然制不住他,慌乱中防他误伤自己,拾起散在手边的领带,几下缠绕绑住顾穆手腕。

    “哥哥,为什么?”司诉眼里流露出迷茫,年轻人委屈地瘪起嘴,“你不要再想外面的人,只要完成终身标记,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介入。”

    Alpha说到越后,语气越发充满憧憬,纯净的蓝眸因为欲望侵染而变得幽深,俯身在腺体上落下一吻,犬齿蠢蠢欲动……

    “阿诉……”顾穆惊声呼喊。

    年轻人倏地收口,眼眸恢复一丝清明。

    司诉听到了顾穆的哽咽声。

    青年Oga屈辱地跪趴着,回首露出一只含泪的桃花眼,一贯自大强势的皮囊下罕见地流露出彷徨与恐惧。顾穆真的在害怕,为即将面临的深渊,甚至放下身段求饶,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阿诉……别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哥哥……”司诉立时心慌,不知所措将人搂在怀里,亲了亲顾穆的眼角,“哥哥,你别怕……”

    在司诉还没表露出要终身标记的意愿之前,顾穆一直在叫骂,此刻终于连强撑的表象也崩塌了,溃败的情绪携同泪水一起决堤涌出,顾穆浑身发抖,“呜呜……你答应我,不许……不许终身标记……”

    “好好我答应你,别哭,哥哥,你别害怕……”

    Alpha再渴望对Oga终身标记,到底在顾穆的泪水中压抑住了天性,司诉生涩地亲着顾穆的嘴唇,给了他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安抚顾穆紧绷的身体。

    屋内暗潮涌动,亲吻声渐渐密集,顾穆双手无力地攀附在司诉肩膀上,彻底放逐身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和司诉相识五年,为什么中间没有发现一点端倪?

    为什么当初那位青涩少年如今胆敢对他做出这种事,到底哪里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