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穆羞耻难当,嘴里还在逞强:“混账!呃……别碰我……”
野兽龇出獠牙,Alpha毫不犹豫地用犬齿咬破Oga柔软的腺体,焦急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唔…… ”顾穆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这一刹,瞳孔失焦涣散,只觉头皮发麻。
人生初体验,Oga和Alpha进行信息素交融的感觉竟然如此奇妙。
又或许是发热期来势汹汹,新生的身体亟需获得释放,这种陌生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快慰,连灵魂都发出战栗的赞叹。
司诉焦渴地吸吮顾穆的腺体,鼻息间全是他醉了五年的白兰地信息素。
他等这一刻实在太久,今晚,他终于能够完完全全得到顾穆。
“不……你别……你不能,我不可以当Oga……”顾穆嘴里不断嗫嚅,声音发抖。
司诉将人翻身拉回,顾穆推搡司诉的手在发颤,唯有闪着泪泽的眼睛不屈地瞪着他。
水池一直没关,衬衫布料变得透明,顾穆全身绵软,喘息炙热,唯有眼底毫无保留的恨意刺痛了司诉。年轻人抱着顾穆讨好地亲了亲他的脸,“我爱你哥哥,你别恨我……我对你好,你别恨我好吗?”
“……哥哥,我爱你……”
年轻的Alpha抱着Oga走出浴室,冰雪信息素裹挟着白兰地信息素从浴室门涌出,AO结合的信息素之浓郁,几乎数秒就充满了宽阔的套房。
司诉腰上围着一层浴巾,一身完美的腱子肉附着在骨骼上舒展开来,后背肩胛处有数道凌乱的抓痕,怀中顾穆像一尾煮熟的红虾,被司诉拿浴袍团团包住,只在尾端露出半寸蜷曲泛红的脚趾尖。
两人身后的浴室已经一片狼藉,套房的玫瑰花瓣和香薰蜡烛布置如旧。
轻音乐慵懒低喃,好似温馨浪漫的氛围不减。
司诉担心他脱水,倒了一杯温水送到他嘴边,顾穆怄气,紧抿着嘴巴将脸埋进被褥。
司诉一条腿跪在床上,扶起顾穆搂在怀里,见他双眼紧闭,“我也可以用嘴喂你。”
顾穆掀开眼皮,锐利的目光刺向司诉。
司诉再次将水杯放在他嘴边,这回顾穆张嘴喝了,一杯水很快见底,未料顾穆抬头,喷了司诉一脸水!司诉反射性闭眼,顾穆抓住机会朝他脸上甩了一掌。
从前顾穆对司诉温情怜惜,别说动手,重话都不曾说过几句,今晚已经是第三个巴掌了。
顾穆呼吸急促,恶狠狠地啐道:“混账,出去之后我绝不放过你!”
这一掌掴蓄足了力,打得年轻人脑袋一偏,早先被打的左脸颊血痕未消,又添新伤。
司诉拿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不以为意,“好啊,出去后哥哥要杀要剐,我绝对不会吭一声。”
“你……”
“不过你得等到三天后才能出去,这三天里,哥哥只属于我。”
“……司诉!”顾穆一口银牙几欲咬碎。
Alpha恶劣地散发出信息素,处于发热期Oga立时被引诱,“呃……”顾穆面色涨红,羞耻地拿手捂住后颈,司诉亲了亲顾穆手背,残忍地一根根掰开顾穆的手指。
Alpha深嗅着Oga颈间浓郁的信息素,怀中是顾穆温热的躯体,一切信号都在告诉他顾穆属于自己。司诉充满占有欲地舔舐着腺体,无比愉悦地肯定了一件事:“哥哥是我的Oga,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新生的腺体非常脆弱和敏感,碰一下都令身体不自觉瑟缩。
顾穆眼眶里有生理泪水涎出,随即被眼周烧红的皮肤蒸发,他浑身都在烧,有种要融化掉的错觉,难受地扭动身体,揉乱了一床的玫瑰花瓣。
好烫……连后颈的信息素都散着热气……
Oga为期三天的发热期,顾穆后颈新生的腺体在源源不绝释放信息素,难以自控地诱惑着Alpha的回应,经过体温煨热的白兰地信息素更为醇香,只有Alpha冷冽霸道的冰雪信息素得以纾解。
倏地,两人皆是一顿。
顾穆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那是……
司诉脸上表情因为高度亢奋而微微扭曲,贴在顾穆耳畔,“我等了哥哥五年,哥哥一次性补偿我,让我终身标记好不好?”
顾穆全身寒毛直竖!
Oga的生殖腔,进去之后,Alpha再用犬齿咬住Oga后脖子的腺体,仅需短短几秒钟的信息素交互即可成结,整个过程便是Alpha对Oga的终身标记。
没有哪个Alpha能抗拒对Oga完全标记的诱惑。
“司……司诉!你不可以!绝对不行……”顾穆吓得舌头都打结了,软绵无力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