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髓
涣灵丹不过是将经脉洗得顺畅些,谁没想到蓬莱出品的竟有洗髓的效果。修士体内金丹乃“道”之根本,稍有不慎,仙途尽毁,他不敢轻易保证。

    而且梁逢在的话,或许楚吟资质能上一层也说不定。

    “不要,师兄你陪我会,真的好疼。”

    洗髓如削骨,楚吟痛得神志不甚清明。

    晏不笠没应,他正想抽出灵识去通知梁逢,才刚抽动一些,那原本平静的识海竟是沸腾起来,磅礴的灵力上涌成雾气将火红包裹住,居于正中的金丹更是不安地振动起来。

    大有他敢走,就碎给他看的意思。

    晏不笠不敢再动,担心楚吟走火入魔,他将灵识收了回去,合着从经脉中倒灌进来的灵力,尽职尽责地给人护起法来

    那片识海似懂了他的心思,不再像之前那般不安,但成雾气的灵力也没落回去,空中变得粘稠,甚至有意无意地将裹挟着那抹灵识往金丹的位置靠拢。

    于是那抹灵识只好滞在空中,指挥着那些掺了药性的灵力,洗濯金丹,以减轻些楚吟的痛楚。

    这招似乎有效,在他的安抚下,楚吟的呻吟声小了很多。

    真是欠了这小兔崽子了。

    腰间的通讯灵玉闪了闪,梁逢没回消息,但晏不笠知道他一定看见了,并察觉到了这里的状况,便渐渐放松下来。

    给人护法的过程是枯燥又单调,一大半的灵识又不在身上,在洗髓接近尾声时,被浓稠雾气包裹久了,晏不笠有些犯困。

    半睡半醒间,他又梦见到那个总是穿着名贵黑袍的男子,只不过可能意识还算清醒着,今天的画面有些不大一样。

    还是那间温暖如春的屋子,黑色石头砌成的炉子里火烧得正旺,不过他不再是原身,而化为了人形。

    黑衣男子将他抱在腿上,两人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准确地讲,他在取暖,只有男子在说。

    “昆仑山这么冷,你这样子可不行呀!”

    “你说你不想修炼?”

    “嗯,也对,像你师兄那样的毕竟是少数......”

    “好吧好吧,我不提他了。那我给你洗髓怎么样?这样你只要呼吸,就算在吸收天地灵气了。”

    “不会痛的,我是全修真界最好术师的和卜者。”

    “让你像蓬莱岛药那群俗夫用丹药洗髓,你师父我啊,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