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头跳进水中,水流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贺亭瞳耳中嗡鸣,头晕目眩,费力把沉底的人抓住,从湖里头拖出来,撸起袖子,抓起昏迷的人开始摇晃,见人还不醒,左右开弓。
扶风焉捂着手凑过来:“你是要杀了他吗?”
贺亭瞳从兜里掏出一张醒神符,按在秦檀脑门上,贴了一圈。
他脸色惨白,瞳孔紧缩,心跳快的发疼,喘息着说不出话,颈后一热,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转过来,眉头相抵,“不要怕。”
扶风焉语调很慢,有种莫名的安稳,“你心跳的好快,慢慢来。”
贺亭瞳有些脱力的靠在扶风焉肩头,苦笑,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他将偷偷冒出来的眼泪擦掉,哑声道:“我有一个朋友,我只是,想让他回家。”
他颓然一笑,“看样子失败了。”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青年幽幽转醒,他睁眼,凤目狭长,漆黑的瞳孔映着渐白的天色和飘荡的芦花。
眨了眨眼,他猛地坐起身,晃了晃脑袋,看起来呆呆的,眼中塞满了茫然,那股盛气凌人的锐利感消失了,透着点说不出的愣。
怔忪良久,他扭头,像是被旁侧抱在一起的贺亭瞳和扶风焉吓了一跳,顿时抱胸一缩,宛如被欺辱的良家妇女,在看清楚周遭环境后,惊恐道:“你们是谁?”
“这里是那里?”
“你们在拍戏吗?”
“我怎么……穿古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