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璇璇接连抛出两个问题:
“死了是不是就不痛了?”
“哥哥你能不能杀了我再自杀。”
陈璇璇的惊人之语把尽弭从回忆拉回到现实,他关上热水开关,往桶里兑了些冷水:“说什么呢,哥哥那次不是自杀,只是意外。”
试着水温合适,尽弭拿来椅子,让陈璇璇坐在上面,肩膀脖子那块则枕在他的大腿上,他舀了一瓢水:“要是烫就告诉我。”
尽弭把头发润湿后,挤出了最后一点洗发水,给陈璇璇轻轻揉搓,说:“死后痛不痛我不知道,但死的过程一定很痛。比现在璇璇的痛,要痛很多很多倍。”
一遍并不能把陈璇璇的头发洗干净,尽弭便把洗发水的盖子拧开,往里装了点水,晃了晃瓶子,把稀释后的洗发水,倒在陈璇璇的头发上,又帮她洗了一次。
洗完头,尽弭拿着毛巾给陈璇璇擦头发。
许久没说话的陈璇璇突然笑了起来,她说:“哥哥,医生的手都会这么好看吗?”
“看不到也能发现我的手好看啊?”尽弭被陈璇璇的笑感染,声音也带上了一点笑意。
陈璇璇肯定道:“哥哥手上有十个螺螺,刘奶和王伯都说,这种手这辈子一定衣食无忧呢。”
“十个螺螺吗,我还真没注意过。”尽弭说着去看自己的手。
——上面别说指肚的螺旋,根本连指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