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走得近,平日里又没什么人与她玩,她便将我拖到无人之处打了一顿,若不是有同窗路过,我、我险些被她踹断半根肋骨。”
说完,见陶霁盯着他,陶钰连忙后退几步,喊道:“二姐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沈芷眼眶里早已噙着泪,她立马挡在陶钰身前,冲陶霁质问道:“绵绵!钰哥儿与你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你要这般对他!若是对我这做母亲的不满,你冲我来便是,钰哥儿他是你一脉同宗的弟弟啊!”
陶霁还未吭声便已被冠上了‘残害手足’的帽子,她也不恼,只静静盯着陶钰。
“二丫头,真有此事么?”
陶老太太平日里将陶钰看得比什么还重,此刻连陶霁的乳名也不唤了,她这个没在陶家待过多少时日的孙女自然是比不过陶钰。
陶霁沉默,陶庆之笃定她是做下了此事,立即怒喝:“孽女!还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