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却我们一桩心愿……死女包,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她捡起那块玻璃碎片,小心地用左手攥住。玻璃上还带有黏腻的酒液,她已经能看见左手手指上割出的细小伤口,正在迅速变红,然后涌出血液来。她急促地呼吸,在情绪彻底崩溃之前,伸手挂断了微信语音。

    她的手颤抖着,玻璃碎片还是抖落到了地板上,跟原先的碎片们躺在了一块。

    她躺在床上,手垂在床边,任凭血液一点一点从她的指尖,吧嗒一声砸在地上。

    又要拖地板了。她这样想。或许改天还应该去找个心理医生。

    沈莉再次梦见自己是一棵树,她在泥泞的地上醒来,可怖的树根缠住她的“双腿”,使她无法站立或奔跑。她已经来不及了——火车的汽笛声,行驶过轨道的巨大响声都已经穿过层层密林,穿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的眼泪坠下,变成树干上一条又一条深刻的纹路,她空洞地张开嘴,想要喊些什么,但什么也喊不出来。

    她看着那辆火车从她眼前飞速驶过,然后消失在黑夜里。

    “Wind,你帮我打个车嘛。我已经……看不清屏幕了。”

    酒吧的灯光照在舒笛的面庞,她递出她的手机。宋温德顺着方向看去,他眼里只有她胸前的吊坠,还有那条猩红色的吊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