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想法。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带着孩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她的话音刚落,病房门口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温砚辞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脚下是一只打翻的保温桶,显然是来送夜宵的。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着,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显得有些尴尬。
温宁也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她微微蹙了蹙眉,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秦冽的心瞬间落回了实处,但看到温砚辞脸上的表情,心情又有些复杂。
有松了一口气的快意,也有一丝同为男人的微妙同情。
温砚辞在原地僵立了几秒,然后弯腰捡起保温桶,努力维持着镇定,走了进来。
他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目光直视温宁,神色郑重。
“温小姐,”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我……刚才不小心听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真诚又坦荡。
“有些话,我本来想找个更合适的时机说,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觉得还是直接说出来比较好。”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在雨夜里把你救起,到后来在苏黎世的相处,再到一起经历生死……我对你,确实不仅仅是同情和帮助。我很欣赏你的坚强和独立。”
秦冽在一旁听着,脸色不自觉的绷紧,手指微微蜷缩。
温砚辞继续道:“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没有心情考虑这些,也或许……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看了一眼秦冽,又迅速将目光转回温宁身上。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我不强求你现在就回应什么,更不会让你为难。”
”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对你是一种困扰,或者你明确的拒绝,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立刻离开,绝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他把选择权完全交到了温宁手里,姿态放得极低,充满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