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时,秦冽已经准备好了清淡的早餐。
两人安静的吃完,气氛有种奇异的平和。
“我送你去律所。”
饭后,秦冽随手拿起车钥匙。
这次温宁没有拒绝。
车子停在律所楼下,温宁解开安全带:“我上去了。”
“嗯。”秦冽看着她:“处理完了给我消息,我来接你。”
温宁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一场艰难的谈判,转身走进了律所大楼。
一路上,同事们尽量自然的和她打着招呼,可眼神里却似乎都带着点探究的意味,大概是都听说了些什么。
温宁尽量保持神色自然,径直走向江屿的办公室。
敲开门,江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进来,眼中迅速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喜,也有掩饰不住的尴尬和紧张。
“温宁?你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就在家多休息几天。”
他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往常一样自然,但那细微的僵硬还是被温宁捕捉到了。
温宁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开门见山。
“江屿,我是来请假的。产检结果不太好,医生建议我必须立刻停止工作,安心休养,否则可能会有流产的风险。”
江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愣了几秒,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快速消化这个消息,又像是在判断她话语中的真实性。
沉默片刻后,他忽然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轻松,试探道。
“是因为……因为我那天说的话,让你觉的有压力,所以才想用请假来避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