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过了,那天是我太冲动,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是最好搭档,是朋友。”
“律所需要你,我也……你也需要这份工作,不是吗?“
“突然休假这么久,对你的职业发展影响太大了。再坚持一下?或者,只处理一些最核心的案子,我尽量不让你累着,行吗?”
他的话语听起来像是在为她考虑,为她的事业着想。
但那眼神深处的不安和某种固执的期盼,却让温宁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温宁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却异常坚定的回视着江屿。
“江屿,我想你误会了。我请假,仅仅是因为医生的严肃警告和我的身体状况,与任何其他事情无关。”
“这个孩子对我很重要,我必须对他负责。”
“如果继续高强度工作导致任何不可挽回的后果,我无法原谅自己。所以,这个假,我必须休。”
说着,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该说的已经说清楚,再纠缠下去毫无意义。
“温宁!你再考虑一下!”
江屿见她真的要走,情急之下猛的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激动和失控。
“是不是秦冽?是不是他逼你这么做的?”
“他不让你来上班,想把你关起来,对不起?你别怕,我可以帮你……”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和江屿眼中的偏执,让温宁的心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用力想挣脱:“江屿!你放开!你弄疼我了!这跟秦冽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不信!你之前那么拼命工作,怎么会突然……”
江屿似乎听不进任何解释,只是紧紧抓着她的手,仿佛一松开她就会彻底消失。
正在两人拉扯之际,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极度的压迫感。
“放开她!”
只见秦冽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快速走到两人中间,不由分说的格开了江屿抓着温宁的手,随后又顺势将温宁揽向自己身后。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十足的强势。
江屿毫无防备,被他推的踉跄了一下,手腕处传来一阵酸痛。
他抬头,对上秦冽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眸,心头下意识的一悸。
“秦冽?你……你怎么在这里?”
江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
秦冽根本没理会他。
他的目光如同冰锥般钉在江屿脸上,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警告过你,离她远一点。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觉得我秦冽的话可以不当回事?”
他周身散发出的骇人气势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江屿被他看的头皮发麻,那是一种来自绝对上位者的碾压般的威慑,让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我……我只是在和温宁谈工作……”
江屿试图辩解,声音却显的苍白无力。
“谈工作需要动手动脚?”
秦冽冷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江律师,注意你的身份和分寸。如果再让我看到你纠缠她,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多看江屿一眼,揽着温宁的肩膀,转身大步离开,留下江屿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难堪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两人一路无话。
回到车上,秦冽帮温宁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驶出一段距离后,他侧头看了温宁一眼,语气依旧带着未散尽的冷意:“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拉着你?”
温宁揉了揉还有些发红的手腕,避重就轻的说道:“没什么,他就是……不太同意我请假,觉的我太草率了,情绪有点激动。”
她终究还是隐瞒了江屿表白的那段。
毕竟那也算是江屿的隐私,而且要是真的说出来了,恐怕只会惹的秦洌更加生气,事情也会变得更加复杂难堪。
秦冽闻言,冷哼一声,嘲讽道:“激动?我看他是自私!”
“只考虑他自己的感受和律所的工作,根本不管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这种人,离远点准没错!”
温宁沉默着,没有接话。
她心里有些乱,一方面觉的江屿今天的举动确实过界,另一方面又无法完全否定他过去对自己的那些帮助。
晚上,温宁的手机屏幕亮起,接连收到了好几条来自江屿的消息。
“温宁,对不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