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温宁和秦洌之间的问题,错都在秦洌身上。
仿佛秦洌就是个没事找事的无赖,专门跑来刁难温宁。
秦洌的脸彻底黑了,死死瞪着李建彬。
嘴唇屡屡动了动,正打算反驳,却被李建彬那副看似无辜又带着点嘲讽的表情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是温宁的债主?
还是说温宁是怀了孕后被自己从秦家逼出来的?
这些话要是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更难堪,更像是在无理取闹。
周围已经有不少路人停下脚步,显然是听到了刚才双方的争执……
要是平常,秦洌也就全当他们在放屁,可现在……
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向来只有自己让别人难堪的份,今天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怼得哑口无言。
李建彬看着秦洌那副憋得快要爆炸的样子,心里更乐了。
但随即故意又慢悠悠地补上了一句,“这位先生,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可就要进去了。”
“这位先生,我们还在店里预约的有活动,耽误了时间可不好。”
“毕竟人家可是周末要好好休息,工作时继续发光发热……不像某些人,整天游手好闲,跟条野狗一样只知道咬人。”
这话显然是在火上浇油。
秦洌猛地攥紧拳头,指节都泛白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好,好得很!”
秦洌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温宁,你有种!”
“还有你……”
继而秦洌又看向李建彬,眼神阴鸷,“今天的事儿我记住了,咱们往后慢慢算!”
撂下这句狠话,秦洌再也没脸待下去,转身就走。
就连背影透着一股狼狈和不甘,与他平时那副从容矜贵的样子判若两人。
直到秦洌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温宁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去,不至于吧?”
李建彬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皱着眉问:“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温宁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
“没……没有。”
“我没事,谢谢你李哥。”
刚才要不是李建彬及时出现,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秦洌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差点让温宁整个人失控。
“没事就好。”
李建彬松了口气,“今天可是我把你带出来的,万一让江屿那小子知道,还不知道怎么损我。”
“走,咱们进去吧,别让他影响了心情。”
……
秦洌愤愤不平地坐进车里,猛然用力甩上车门,震得车窗都嗡嗡作响。
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此刻秦洌的脑海里,除了温宁那张脸,就是李建彬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还有他话里话外的嘲讽……
一想到这儿,秦洌就不禁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什么东西!”
秦洌低声咒骂了一句。
司机老赵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这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识趣地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发动汽车,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秦洌压抑的呼吸声。
他跟了秦洌这么多年,对这位大少爷的脾气最为了解不过。
现在秦洌正在气头上,这时候搭话别说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没准还会冲自己发火……
车开出去十几分钟,眼看就要到秦家门口。
远远看到了秦家别墅,老赵才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里看了秦洌一眼。
“少爷,晚上的宴会……还照常参加吗?”
秦洌显然听到了这还,但闭着的眼睛眉头却皱得更紧。
晚上是李家举办的家宴,父母特意叮嘱过让他务必准时参加,好好跟李家的人走动走动,争取能和李家达成合作。
倘若这事儿成了,对秦家的生意有很大的好处。
要是平时,自己肯定会欣然前往。
可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气,秦洌现在可以说一点心情都没有。
“不去了,谁爱去谁去!”
秦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老赵没敢再说话,默默地准备掉头往秦家别墅开。
可秦洌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又猛地睁开了眼。
不行,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秦家的大事。
李家在本地的势力不容小觑,要是因为自己的一时意气,搞砸了和李家的关系,父母肯定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