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自己早就跟他说清楚了,那些秦家花在她身上的钱,她会一分不少地还回去,没必要再怕他。
一想到这儿,温宁瞬间有了底气,就连腰杆都挺直了些:“我是欠你钱,但我没说不还。”
说着,她抬眼看向秦洌,眼神里多了几分凛然,“我会想办法,一点一点还给你,不会赖账。”
秦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笑一声。
随即目光又落在她身上的新衣服上,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
“哦?”
“我怎么看着不像。”
“有了自由就忘了本分,穿着新衣服逍遥快活,把还钱的事抛到九霄云外,看来是真乐不思蜀啊。”
秦洌刻意咬着新衣服那三个字,羞辱之意完全不带任何遮掩。
“我没有!”
温宁急忙辩驳,脸颊涨得通红,“我一直记着欠你钱的事,也一直在想办法!只是现在…… 现在还没攒够。”
她白天在律所上班,晚上去便利店打工,不就是为了能快点还钱,彻底摆脱秦家吗?
结果怎么到了秦洌嘴里,就成了乐不思蜀?
秦洌见她居然敢还嘴,眼里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
“想办法?”
“花钱买了新衣服,转而还来这种地方……我可真没看出你那点像要还钱的样子。”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想还,那我也不难为你。”
他往前逼近一步,唇齿几乎贴着温宁的耳朵,声音低沉。
“多还少还,我现在也不在乎了。”
他上下打量着温宁身上的新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身上这件,刚买的吧?”
“虽然看着像二手货,但我不嫌弃。”
“既然想还,那就现在还吧,直接脱下来给我就行。”
温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尾。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洌,仿佛没听清他说的话。
脱下来?
她下意识地四下看了一眼,会所门口路人不断往来,不时有人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这可是在街上!
秦洌居然打算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
“你…… 你疯了!”
温宁的声音都在发抖,“秦洌,你别太过分!”
“过分?”
秦洌挑眉,一脸理所当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而且是你说要还钱的……”
“我现在给你机会,你怎么反倒还不识相了?”
听到这话,温宁瞬间身体一颤。
“怎么,不愿意?”
秦洌故意提高了声音,引得旁边几个路人停下脚步,“不愿意就别口口声声说要还,省得让人觉得我秦洌欺负你一个小姑娘。”
温宁死死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洌分明就是故意在刁难自己,故意想让自己难堪,再次完全践踏自己!
可要是真遂了秦洌的愿……
那自己先前说的话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温宁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泪攥紧了拳头。
“秦洌,你别逼我。”
“我逼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秦洌全然没把提醒放在心上,甚至眼中恶意愈发浓郁,“你以为你现在有了新金主,就能跟我叫板了?”
“我告诉你温宁,只要我想,你随时都是我手里的玩物!”
温宁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秦洌的话就像一把钝刀,一点点重新喇开她的伤口,让温宁一直试图隐藏起来的过去重新暴露出来……
鲜血淋漓!
一想到自己前世经历过的事情,温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死死咬着唇。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哟,我就停个车的功夫怎么热闹?”
温宁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随即看到李建彬双手插兜,一脸玩世不恭地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秦洌和温宁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温宁煞白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但很快又被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掩盖。
李建彬自然认出了秦洌。
毕竟之前律所被砸,李建彬可是动用过一些家里的势力恶心过秦家……
不过要说见面,那还是第一次。
但李建彬却故意装着不认识的样子,走到温宁身边,着秦洌扬了扬下巴:“小温,这位是?”
秦洌看到李建彬,也是愣了愣。
他总觉得眼前这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