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温宁慌忙去捡,抬头的瞬间却再也没了任何反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秦洌就站在眼前,手里拎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了眯,带着几分玩味和冰冷。
“呵,我当是谁……”
秦洌的声音戏谑无比,“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再见到你。”
温宁的指尖抖得厉害,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秦洌。
“你怎么会在这儿?”
秦洌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新衣服,又落在地上的购物袋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离了秦家,过得倒是挺滋润。”
“新衣服都穿上了,看来是找到新金主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怎么,是不是你那个律师靠山嫌你太烦,转头就找了其他的冤大头?”
“起开!”
温宁被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喉咙发紧:“那是我和江律师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而且我要提醒你,现在我和你没一点关系!”
“没关系?”
秦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现在可是你最大的债主……”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黏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占有欲。
“说起来,江屿呢?”
“他不是天天把你护得严严实实,今天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出来?”
“还是说,他也觉得你麻烦,把你丢了?”
温宁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这话,还真像是能从眼前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
“江律师怎么样,那都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