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李建彬却并不怎么把这事儿放在心上,“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温宁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李建彬的车汇入夜色,温宁才转身往楼道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她摸着黑往上爬。
打开房门的瞬间,屋里的冷清裹着潮气涌过来,她却没像往常那样觉得空落。
脱鞋时摸到帆布包里的卤蛋,是刚才吃馄饨时没舍得吃的,此刻还带着点余温。
温宁把卤蛋放在桌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桌角的泡面桶还没收拾。
洗漱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青黑淡了些,虎口的创可贴换了新的,是李建彬在馄饨店外递给她的。
躺在床上,被褥里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温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
没有肖涵的电话,没有催款单的影子,连秦洌那张阴鸷的脸都模糊了些。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闹钟响了两声才惊醒。
窗外已经亮透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照在地板上,投下道金边。
温宁坐起身,摸了摸额头,居然没像往常那样发沉。
她抓过手机看时间,七点十五分,比平时醒得晚了些。
匆匆洗漱完,抓起桌上的卤蛋往嘴里塞,蛋黄的沙糯混着咸香,是这阵子吃过最踏实的早饭。
走到楼下时,江屿的车已经等在老地方。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江屿正低头看文件,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片浅浅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