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吃点。”
温宁的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从冰柜里拿了瓶酸奶:“我自己来付。”
江屿没跟她争,只是在收银台扫码时,悄悄把她手里的酸奶也扫了进去。
出了便利店,温宁攥着那瓶还带着凉意的酸奶,忽然想起在秦家时,秦冽总嫌她吃太少,每次吃饭都盯着她把燕窝喝完。
那眼神跟看件必须保养好的物件似的。
“想啥呢?”
江屿的声音把她拉回神。
“没啥。”
她把酸奶往包里塞,“就是觉得…… 现在挺好的。”
江屿笑了笑,没接话。拐进老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 “啪” 地亮了,昏黄的光打在斑驳的墙面上。
他住三楼,楼梯扶手积着层薄灰。
“将就着住吧。”
他打开门时有点不好意思,“平时就我一个人,懒得收拾。”
屋里比想的整洁,沙发上铺着洗得发白的布套,书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案卷,墙角的洗衣机还转着,嗡嗡地响。
“你住这间。” 江屿推开主卧的门,“带阳台,通风好。”
温宁进去,看见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被罩,还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
阳台的晾衣绳上,挂着两件江屿的白衬衫,在晚风里轻轻晃悠。
“我睡客厅沙发就行。”
他倚在门框上,手指挠了挠后脑勺,“有事你喊我。”
温宁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那本《刑法》:“今天谢谢你。”
“谢啥。”
江屿笑了,“早点歇着,明天还得早起煮粥呢。”
他带上门的瞬间,温宁靠在门板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响。
温宁走到床边坐下,摸着柔软的床单,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